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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沙沙信誓旦旦的保证,偷马贼也不看看,跟小公子走在一起的人是谁?周家也敢惹,活腻歪了吧?
姜长乐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没事,一匹马而已,等走的时候再买一匹就是。”
她当然不心疼啦,因为马被她收回了空间,可不知道的人都以为,这位公子真阔气啊,他家一定很有钱。
一行人下山后,红月出来了,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但周家人却没有被红月影响,并畅通无阻的回到周家。
夜晚的周家依旧很热闹,奴仆行色匆匆为自个的主子忙碌,对周沙沙的晚归没有人过问。
“小姐,房间已经准备好,夫人让您回来后过去一趟。”周沙沙房里的丫鬟等候在门口汇报。
“嗯,你们带公子下去休息,让医者过去看看伤,衣裳、饭食、画具,凡是公子需要的东西全都不能少。
公子安心养伤吧,待我忙完就过来”周沙沙急步进入内院,似乎姜长乐的美色跟母亲的威严相比,后者更重要。
而姜长乐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没必要过我费心。
“哎其实不用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但周沙沙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
倒是旁边的丫鬟轻笑一声,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她们家小姐呀,最会照顾雄性了。
姜长乐当作没看到,她似乎也一点不好奇偌大一个周家有什么不同之处,仿佛这点奢华在她眼里不足为奇。
很快来到一间石头砌成的大屋里,屋顶是木头盖的,墙面用胶糊平,这道工序不用想就知道耗费了很多钱,普通人的墙面可平不了,除非是姜家的砖砌成的。
但六七县不让姜家作坊入驻,所以根本没有砖瓦。
连是明照的油灯也很暗却也很珍贵,周家用到普通的客房里,可见过的多铺张浪费。
屋里最精致的可能就是床和木头家具,这些肯定是姜家出产的产品,也许价格反而是最低的。
“公子去洗漱吧,一会医者和食物就会送上来,热水以及衣裳就放在帘子后面。”
丫鬟说完就出去了,她不仅把门关上,而且还上了锁。
听到落锁声音的姜长乐挑了挑眉,这是不让她出去想圈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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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帘子后面看了看,一个大木桶里装了半满的热水,里头还漂浮着一些粉红的花瓣,而水的颜色却有几分诡异的暗红。
姜长乐指尖沾了点到鼻尖闻了闻,呵!熟悉的丑恶之味啊。
麝香、血腥味等等,这热水里除了春药还有别的特殊药性,那是姜长乐不曾见过的。
扭头看到旁边桌上放着的衣、什么鬼?这是衣裳?难道不是一张网绳?!
我草!姜长乐真被恶心到了,这周沙沙还真会玩
谁见过手指粗的麻绳编成的镂空衣服?是让野兽穿的吧?倒是可以把雄性的野性挥的淋漓尽致。
普通兽人交配其实就是雄雌争夺气的过程,周沙沙就不怕雄性太野太强,最后把她弄死?
再瞟了眼诡异的沐浴水,姜长乐真相了,这药水就是关键,还不知道要怎么控制雄性呢?
姜长乐的马不见,行李自然跟着没有,但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丫鬟以为她没办法,只能穿上麻绳网?
那是不可能的!
姜长乐闪身进了空间,将自己洗漱一遍,又把腰裹到跟胸一样粗,套了件灰色的内衣裤。
在空间里跟孩子们玩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出来时,外面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
她直接拿那块宽大的布帘套在自己身上,裹出长袍的模样,再把镂空的麻绳衣丢进浴桶里,带出一些水洒到桶的旁边,做出一副洗过澡的模样。
屋里的响动透过木门传到屋外,丫鬟放心的笑了,看到转角有脚步声传来,她抬脚迎了上去。
不过来人只是医者和送食的下人,丫鬟这才转身敲门,“公子,您好了吗?医者到了,我们进来咯?”
丫鬟很是迫不及待,没等姜长乐回应自己就打开了锁,推门进屋。
众人的目光先是往床上看去,自然什么也没有,扭头一看,那面大的布帘已经裹在了那位俊丽公子的身上。
丫鬟失望的皱眉,“公子你、”怎么不穿那个网衣?他不会还看不懂小姐的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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