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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脸色也沉下来,“苏同志,我知道你心疼陆营长,我能理解。
但手术不是闹着玩的,陆营长是粉碎性骨折,不是磕破皮。
你连手术台都没单独上过,现在说要重新开刀?出了问题,你担得起吗?”
苏若茵依旧坚持,“我担得起,我真的能治好。
我学过骨科,我知道怎么复位,怎么固定,我保证他治好以后跟以前一样能跑能跳。”
“你学过?”王大夫气笑了,“你的档案我看过,只会针灸和简单的伤口处理,你也没上过专业的医学院,你上哪学骨科手术?
x光片看得懂吗?”
“我…”苏若茵一时语塞。
她总不能说她有医学系统吧?
说了也没人信,只会把她当疯子。
团长往前走了一步,面色严肃,
“苏妹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也不能胡闹。
王大夫是专业的,你一个没转正的实习生,别在这里添乱。”
团长一话,旁边的参谋和政委也跟着劝。
“苏同志,你先冷静点。
陆营长醒了也不会让你乱来的。”
“是啊,手术不是闹着玩,搞不好腿都保不住。”
“……”苏若茵真是有口难辩。
“我没有添乱,我真的能治好他。”
“你们现在的治法是错的,他会瘸一辈子的!
作为他的家属,我比你们更不希望他出事。”
“求你们信我一次,我真的能治好他。”
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一个人信。
在他们眼里,她是一个没多少经验的实习医生。
连进手术室给医生递钳子都不够格。
居然敢说要给陆营长做高难度骨折手术。
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大夫不耐烦摆手,“把她先扶出去做下思想工作,别在这影响其他病人。”
两个护士上前,一左一右夹住苏若茵的胳膊。
“苏同志别让我们为难。”
苏若茵拼命挣扎,死死抓住病床栏杆,不肯松手:
“别碰我,我不走,我真的能救他。”
“你们这样会害了他。”
就在此时,病床上昏迷的陆哲远,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王大夫第一时间现,凑过去询问:“陆营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陆哲远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先是扫过一圈围着的人,最后,定格在被人架着的苏若茵身上。
“怎么了?”
苏若茵看见他醒了,挣开两人扑过去,“阿远,你终于醒了。”
陆哲远扯动嘴角,“抱歉,让你担心了。”他声音嘶哑,听着就很难受。
苏若茵给他倒了杯水,“喝口水再说话。”
陆哲远在她的帮助下,喝了一点水。
用眼神询问,刚到底怎么了?
苏若茵也没隐瞒,解释:
“他们不让我给你治腿,他们说我会害你,可我真的能治好你,我不想你瘸……”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团长打断了
“小陆,你别跟着你媳妇胡闹,她是急糊涂了,非要给你重新做手术,这是拿你生命开玩笑。”
“你放心,医院会尽全力治你,你安心养伤。”
王大夫也点头:“营长,你现在不能激动,苏同志年轻不懂事,你别跟着她乱来。”
“是啊,小陆听医生的好好养伤会好起来的,千万别跟着你媳妇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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