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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影岩坐在镜子前,瞅着自己身上这件大红色的锦袍,眉头越皱越紧。
“颜色好像不对,没这么红吧,我记得腰带和绣纹是黑色的呀,这件怎么是红的啊……锦绣坊的老板娘真不靠谱……”
耳边传来凌傲雪喋喋不休的念叨声。
齐影岩一脸迷茫:“你在说些什么啊?”
“啊?”凌傲雪回过神来,“没说什么呢,呃,影岩哥哥,雪儿觉得你穿这件衣服非常好看呢!”
“噗!”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蓝忆寒,看到一身红衣的齐影岩,刚进口的茶水喷了一地。
“笑什么?”
凌傲雪放下手中的红色腰带,回头看到笑的不怀好意的蓝忆寒,那叫个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身旁的侍女指挥道。
“去把他头扎起来,头那么长,脸都看不见了。”
蓝忆寒可不听她指使:“我扎不扎头你也要管?”
“你可以选择不扎。”
凌傲雪将腰带给齐影岩系上,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是如果一觉睡醒,头再少了半截可就……”
“原来是你!”蓝忆寒脸色瞬变,眼珠因愤怒而瞪大,“好啊!原来那天在残舞……”
提到“残舞门”三个字,他下意识止住了口,但眼中仍是难以按捺的怒火!
“到底是谁干的?快说,你让谁剪了我的头!”
蓝忆寒气得双眼喷火,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觅雪眼疾手快,伸手给他拦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头对我有多么重要?你太过分了!”
“识相点就去把头扎起来!”
凌傲雪不以为然:“不然本宫主让你连剩下这半截也没了。”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干的。”蓝忆寒双手握拳,咬牙切齿道,“你们俩等着!”
“啪”的一声摔门声,挡住了蓝忆寒的愤怒。
“影岩哥哥,雪儿觉得你也比较适合把头扎起来呢。”凌傲雪对着镜子里的齐影岩笑得一脸乖巧,“雪儿帮你扎好不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齐影岩只好干笑:“随便啊,哈哈……”
他决定选择妥协,万一自己也和某人一样,一觉睡醒少了半截头……
凌傲雪将他披散的头通通捋至身后,用木梳在前额分开两缕丝垂下,把其余头在头顶拢成一束,拿起桌上的黑色带开始缠紧。
她的手法不算灵巧,甚至有些笨拙,弄了好几次都乱了,期间还扯断了齐影岩好几根头。
“要不,我自己来吧?”齐影岩看她弄得吃力有点不忍心。
主要是实在心疼自己的头!
“你这是看不起本宫主吗?”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还来劲儿了,“不就是扎个头嘛,我会的好吧!”
你会拿你自己头试呀,别霍霍我的头啊……
齐影岩欲哭无泪,突然感觉耳侧有股热气,凌傲雪扯住他的左耳低声警告道:“我告诉你,这可是本宫主第一次给人梳头,给我识趣点!”
指尖的冰凉触碰和灼热的气息一同涌向他的耳畔,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
凌傲雪笨拙地替他梳,镜子里映出她艳若蔷薇的姣容,齐影岩一下子怔住了,耳根和脸颊瞬间泛红。
二人都穿的红衣,又是做如此亲密的事,很难不让人想到些其他的……
玉玄宫的主殿共有六层楼,齐影岩和蓝忆寒分别被安排到了紫杉楼和蓝鸢楼。
“又干嘛?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大清早就被人拖到赤梅殿的齐影岩,连黑眼圈都是抗拒啊!
他回头看向身后脸比乌云还阴沉的蓝忆寒,在凌傲雪的威逼下,已经乖乖地将那一头耀眼的蓝紫色长高高扎了起来。
金冠束,没了散时的潇洒不羁,倒有了种贵族公子的即视感。
“废话不多说,先送你们二十两黄金作为见面礼。欢迎你们加入玉玄宫!”
凌傲雪带领众人一顿噼里啪啦的鼓掌。
“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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