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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映荞到台里时总觉今天情况不怎对劲儿,一阵低气压盘桓在财经频。
午间,茶水间有人聊八卦。
原来陈寅一早来了就被总监叫去,总监了好大脾气,二人也吵了一架。
几乎都在猜测吵架的原因。
不知过多久。
“方映荞,有意思吗?”陈寅质问的声音响起。
女生闻言抬头,陈寅不知何时回来的,他面色铁青。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那么点事都捅到总监面前去?”陈寅冷笑。
不知陈寅所云的方映荞锁紧眉头,“什么意思?”
“没必要跟我装,跟总监说我带头造谣孤立你,栏目后面两期都不会让我上了,满意了?”
方映荞无奈笑了下,“你有什么证据?”
“难道不是显而易见。”
这番动静引来不少人围观,人群里不乏落井下石的。
“这点小事都告状,还当自己小学生呢。”
听到那些话,女生唇角平下,直直看着陈寅。
“因为确实存在你造谣孤立我的事实,所以一旦被告,你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我,对吗?那确实显而易见。”
“但我不像你。自己工作能力不行,采访稿记不住,拿还拿错,被换下来后倒打一耙,让我去对接,自己倒撺掇其他人一起开车先跑了。最后回来装得可怜,话说得模棱两可,卖卖惨,其他资源照样到手了呢。”
不少人第一次知道这些事。
被女生在洗手间讽过的女人站出来,“寰盛的访谈是陈寅拿回来的,他委屈不是应该吗?”
女生更是直勾勾地,眼神赤裸压在陈寅身上,“是、吗?”
访谈真的是他拿回来的吗?
这两个字将陈寅最后的遮羞布扯下。
经此,男人嚣张质问的气焰瞬时灭下不少,反而言行闪躲。
他比谁都清楚,那日后庄颂宜不留余地地拒绝了他。
所以那个访谈不会是因他而来,他却毫无负担地接下那些夸奖和特权。
僵持间。
一道明亮的女声传来,“时间刚好,我一来就能看大戏。”
众人望去。
岳微云依旧张扬,风情万种,迈着步过来,直至停在方才落井下石的人面前。
“原来我是小学生。”她看着那人。
话一落,在场的几乎为之一惊。
先不说岳微云是台长千金,她母亲那方的背景更不可小觑,商界出了名的拼命三娘。
这样的岳微云竟与方映荞有关系?
连方映荞都怔愣半晌。
“我这辈子最烦的是小肚鸡肠的男人,尤其,”岳微云眼神上下打量陈寅,“你这种。”
陈寅脸色一变。
这件事演变到现在。
陈寅看着周围本对自己还抱有同情的一双双眼,慢慢被复杂替代,他转身夺门而出。
下午六点,方映荞同岳微云坐在一间西餐厅。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方映荞率先问。
“助人为乐。”
岳微云样子从容,切下一块牛排,入口,眼却望着方映荞。
助人为乐,这次是,抢了覃锐那次也是。
“那为什么还请我吃饭?”
“挖你,我准备办财经杂志,你符合我的用人标准。”
方映荞噎然。
“我需要不会奉承我的人。”岳微云高傲地撩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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