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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什麽用?
在冷宫吃不饱饭的时候,在被荣君的女儿按在花池里,在府邸被打砸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她甘心麽。
可给她选了吗?
顿了顿,她轻声道:“楚太傅,本王这一辈,最早学会的便是——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强求。”
她的出生是强求,她期望母皇疼她是强求,她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生活,想要继续下去,仍是强求。
楚睢摇了摇头:“宫中生变,陛下重病。”
“若荣君的女儿夺权登基,殿下不会有生路,如今茍且,不过一时偷生。”
刹那间,赵亭峥的眼前闪过那艳丽男人仪态万千的脸,在看到那一张脸的刹那,赵亭峥陡地身上一寒,仿佛是数九寒冬被丢进太液池般的刺骨寒意席卷而来。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舔了舔嘴唇,声音干涩:“什麽意思?”
楚睢从容跪下,向她叩首行礼。
“秘旨颁下後,荣贵君与庄王已然得知,如今京中,风云变幻。”
巧舌如簧。
赵亭峥冷笑,转身大步走到楚睢面前,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扳了过来:“所以我要怎麽赢?靠你,一个和我父君师出同门的便宜太傅?”
楚睢瞳孔猛地一缩。
赵亭峥越发觉得他这张脸可恨:“想想就觉得可笑,不如先说说你带着这东西的目的。”
楚睢失声道:“殿下!”
赵亭峥恶劣地笑笑,目光下移:“我替你说嘛,干脆一点——想要这里,鼓起来?”
她的足尖不轻不重地碾在楚睢的小腹上,那里经了一夜煎熬,本就酸麻难耐,被冷不丁一踩,楚睢当即闷哼出声。
“……哈。”
赵亭峥看着楚睢含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眼尾嫣红,手上不自觉地抚上他的眼尾。
想到了他昨夜发抖的高热,还有始终埋在软枕里不肯回头的脸。
她啧一声,心觉晦气,烫着般松开手。
“别再来了,”她不想再和他纠缠,“本王信不过你。”
转身离去的下一秒,衣角被猛地攥住。
赵亭峥停住脚步。
楚睢低低地喘着气,他攥着赵亭峥衣角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擡起眼睛,几乎一字一顿道:“……臣只恨不能把心剖出来给殿下看。”
赵亭峥一怔,随即心头一跳:“谁要那下贱玩意。”
正在这时,遍寻楚睢不到的阿南找了过来,一见这番情形,当即嗷一声扑过来道:“你这个禽兽亲王又对我家太傅大人做什麽!?”
赵亭峥面无表情地一闪。
阿南惊慌失措地扑到楚睢身边:“大人,您才擦过身是不能见风的,这叫夫人和老爷知道了得掉多少眼泪?天杀呦,您长这麽大,哪里遭过这些罪?”
哭得简直像楚睢快死了一样,赵亭峥很觉得聒噪:“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哭个屁。靖王府最多再留你一夜,最晚明天,给我从哪来的滚哪去。”
楚睢面色苍白,他注视着赵亭峥背影,良久,推开阿南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光中微微多了两分坚定。
*****
甩了几日冷脸,她连见也不肯见楚睢一面。
奈何楚睢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次日清晨,赵亭峥挎着菜篮子踏进了靖王府的门,她叼着一个苹果,正往厨房走去,却冷不丁地听到了後院的劈柴声。
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前几天囤的柴火不是很够烧吗?”她心里嘀咕,“怎麽又去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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