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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候太太摇头说,“我是要把她嫁掉的,你不要再出现了。”
“……”
“你哥刚刚说你没有碰过她,我也信,我问过胜男了,她说你告诉她,这件事才结婚才可以。”她说,“谢谢你这么做,谢玥,你是个好人。虽然你打过我,但我也能理解……我跟你没有仇。但凡我女儿健康正常,能得你疼爱,我都得烧香感谢祖宗保佑……”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但这样真的不行,你撑不住的,而且你家又那么危险。她那么呆那么傻,她不行的……”
这天的最后,候太太对我说:“对她狠一点吧,我不想她嘴里一直念叨着你。趁着她年纪小,我还想把她嫁掉。”
其实我醒来时,胜男的状态并不差。
她生产的过程很不顺利,阿节的个头并不大,胜男也认真学习了顺产时的呼吸法。
然而麻醉师却临时“有事”,并没有出现。
胜男的神经比常人敏感得多,她受痛后所体会到的痛感也比寻常人强得多。
过于疼痛会让她失控,木僵,忘记所以应对方式,这在生产过程中是致命的。
我醒来时,其实见到了胜男。
那时我脑子混沌,只记得她坐在我的床边,那颗大肚子特别明显。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念了一会儿,但我其实听不太清。
这感觉就像在梦里,其实在昏迷的时候,我总是能听到一些声音。
那些声音模模糊糊,像在公共澡堂,无法分辨,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我看着胜男,不知时间。
终于,胜男放下那本书,看向了我。
此时周围似乎清楚了一些,我身体也开始有了不舒服的感觉
“我已经有了工作。”这是我醒来后,听到胜男所说的第一句话,“上司说我做得很好,我的年薪是十六万。”
“……”
我的脑力还没有恢复,意识是完全模糊的。
“不过,因为怀孕,我现在在休产假。”她说,“等我生完了孩子,会照顾他,直到产假结束,就继续回去上班。”
“……”
“我可以独自照顾孩子,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她看着我,说,“我是一个人,可以工作,可以生育,可以爱我的孩子。”
直到阿杰的弟弟阿俊——阿杰已经死于了那场爆炸,当天是他开着车。
阿俊只讲了好消息,说:“玥哥,嫂子给你生孩子去了,是个儿子。”
“胜男嫂子呀,陶艺贞已经死了,整个陶家满门都被念姨给灭了。”他说,“胜男嫂子怕你无后,自己做了试管,你马上就能当爸爸了。”
他讲了讲这几年的事,没有说我妈妈。
问起堂哥,他为难地说:“阿星哥进去了,因为他老婆喜欢嫂子她哥,他打算做了人家。有人把这事儿告诉了大舅哥,大舅哥把他弄进去了。”
有人?
躺了这么多年,家里已经变了很多。
出现了我不了解的堂嫂跟舅妈。
阿俊没有提起我妈妈,这不正常。
我没有让自己想下去,我的身体不允许。
我让阿俊去派人保护胜男,阿俊却说:“别担心,堰哥有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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