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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许愿顿了顿,轻声得像在呢喃,“我知道。”
谢惊蛰摆了摆手,言尽于此,到底如何也不是他一言能断定的。
每天上课下课吃饭睡觉,到周六的时候谢惊蛰感觉过了一个轮回那么长。
“走,去哪吃饭?”
刚拿完手机,几人就围过来。
昨天3月5号,谢惊蛰17岁生日,在学校草草的过了一下,就等着周末聚。
“今儿不行,明天请你们。”谢惊蛰看了眼手机里的消息,面对起哄巍然不动,“真不行,母上大人召唤。”
于鱼凑过头看了眼照片,吞着口水,“我跟你一起。”
等闹腾的一波走了,教室就安静下来,谢惊蛰看了眼纹丝不动的李溪。
这几天两人零交流,现在他也不想开口,把手机递给于鱼,自己先走出去。
“去喊你学神一起。”
李溪跟于鱼一起走出校门,远远的看见谢惊蛰正蹲路边逗猫,满脸猫奴样。
旁边有女生跟着蹲下,他瞬间起身,不太情愿的让出来。
连于鱼都看清那女生的怔住,醉翁之意不在猫啊,“那傻叉。”
谢惊蛰也看到两人,于鱼正准备招手,却见人转身就走。尼玛。
“你干啥?”好不容易追上人,于鱼喘着气,见身边李溪呼吸平缓,收了一秒又呼哈呼哈,“喊你呢,跑这么快。”
“避嫌啊。”
“啥。”于鱼哼哧哼哧。
谢惊蛰搭上李溪肩膀,“在学校不能有接触是吧,我懂的。不过你放心,没人敢说闲话。”
李溪微怔,目光复杂,隔一会又突的笑了下,点了头。
“我靠,你们这——”于鱼不懂,只想吃饭,“快走。”
今天的菜格外丰盛,除了两人点的菜,还有一大桌。
举杯时的发言,李溪才知道昨天谢惊蛰生日。
于鱼经常来,话多又讨喜,桌上气氛很好,除了李溪两人都被谢老爸带着喝酒。
于鱼没啥反应,谢惊蛰却有点上头,饭后躺在沙发上看几人打扑克。
谢惊蛰头脑发晕,看李溪打就在边上指挥,李溪让他来又说头晕,把人烦得不行。
后来刘芳都看不下去,遣散了牌局。
于鱼被他下班的哥给接回去了。
李溪收拾好后坐书桌前做作业,谢惊蛰躺床上玩手机。没一会就觉得晕,又睡不着,只好看着屋里唯一的活物。
“哎。”
李溪侧过头看他。
“房远是谁啊?”
两人对视了会,李溪才拿起手机。
叮咚一声。
不是谢惊蛰预想中的问他怎么知道,对话框只有两个字——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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