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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季应了声。
听着耳边呼呼的声音,看了眼李溪苍白的脸,“窗户关上吧?别吹得头疼。”
李溪没有睁眼,极低的应了声。
李季将所有车窗升上去,看着前方的路,也不再说话。
“谢惊蛰,窗外那么好看出去看!”
一截粉笔头在桌上着落,又弹起来掉在了地上。
谢惊蛰转回头,瞄了眼桌上的粉笔印,冲着讲台上的人笑,“老师我错了,您继续。”
政治老师重新拿了只粉笔,“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好听课。”
最近见谢惊蛰愿意‘回头是岸’,班上有些老师也没放弃,开始管着人。
谢惊蛰乖巧点头,拿起笔认真听课。
于鱼下课了凑过来,“你这周被说好多次了。”
谢惊蛰拿着只笔画素描。
“你怎么又开始画这个了?”
“李溪说——”谢惊蛰顿了顿,“说我画得挺好的。”
在这一周多里,李溪最终还是动手帮谢惊蛰整理了东西,发现了那一堆用具。
谢惊蛰学过几年美术,不过后来经济紧张,加上父母觉得学习为主,就给停了,但谢惊蛰自己偶尔会画点东西。
“随便画的。”谢惊蛰毫不在意的样子。
李溪看了几张认真道,“画得挺好的。”
“真的?怎么个好法?”
“……画挺多。”
“你大爷。”
李溪小心放好,“说真的,比我的美术老师画得好。”
“你还有美术老师?”
“喂!”于鱼的手在谢惊蛰眼前晃了晃,“你笑什么呢?”
谢惊蛰回神,不自觉脱口而出,与脑海里李溪带着笑意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小学老师。”
“什么?”
“你说小学美术老师教素描吗?”
“对不起,小的不知道。”于鱼做了一个枪毙自己的手势,“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谢惊蛰重新拿起笔。
“害,你说学神什么时候回来啊,想对个答案都没人。”
“你是想对答案吗?”谢惊蛰特意加重了对字。
于鱼嘿嘿的笑了两声,“你有没有发现学神有点偏科啊,那天我问他两道题,他不会,还是说看不起我这种渣渣题?”
毕竟有道题侏罗纪愁秃了头,学神解出来了。
“是的。”谢惊蛰点头。
于鱼瞪了谢惊蛰一眼,“马上月考了,他能赶回来吗?”
谢惊蛰:“不清楚。”
他打开微信,点开李溪的对话框,反反复复编辑了好多次,最终也没发任何消息。
昨天爸妈去参加李溪外婆的葬礼,谢惊蛰被拒绝带上。
小弟:“?”
小弟:“石膏拆没?”
谢惊蛰心里一抖,“拆了。”
小弟:“好好听课,回来给我讲。”
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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