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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谢知章拉出来当了挡箭牌,暗示自己手重,并不是合适的教导人选。
原本坐在角落闷头喝酒的谢知章,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提到他,虽然不是什么好话。
赵延目光闪了闪,正要再言,谢知章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朝着三皇子的方向拱了拱手,哑声道。
“殿下,时侯爷所言属实。臣当初便是不自量力,想学几手功夫,结果确是自讨苦吃。殿下万金之躯,还是稳妥为上。”
他竟然亲自出来,坐实了时渺的话!
谢知章再怎么也是靖安侯府二公子,更是太子太傅。
三皇子深深看了谢知章一眼,只得叹道。
“既是如此,本皇子便不强求了。只是日后若有机会,还望能与侯爷多叙谈叙谈,听听塞外风光,也是好的。”
他不再纠缠,转身去与其他官员应酬。
宴至中途,时渺借口更衣透气,独自来到连接花园的游廊边。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厅内的喧嚣与酒气。
她刚站定不久,身后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侯爷好雅兴。”
赵珩温和的声音传来,他竟也离席跟了出来,身边只跟着那个温雅幕僚。
时渺转身行礼:“殿下。”
三皇子示意免礼,缓缓走近。
他望着廊外月色下影影绰绰的花木,站定在时渺三步开外。
“侯爷是聪明人,当知本王今日相邀,并非只为饮宴。”
三皇子侧首看她,藏匿在阴影里的一双眼睛显得深不可测。
埋伏
“三年前西戎战事,粮道军械,种种蹊跷,侯爷想必已有所察。”
时渺面上不动声色:“殿下何出此言?”
三皇子轻轻笑了笑,挥手示意幕僚负责望风。
“侯爷不必紧张。本皇子并无恶意。相反,孤愿助侯爷一臂之力,彻查当年旧案,扫清军中蠹虫,甚至……助侯爷重整镇北军。”
时渺垂下了眼眸,三皇子显然知道得不少,甚至可能比她掌握的更多。
赵延见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继续道。
“侯爷有经纬之才,却困于后宅争斗,本皇子很是惋惜。若侯爷愿意,未来……本皇子愿与侯爷互为倚仗。你在外执掌干戈,安定边疆;本皇子在朝堂为侯爷扫平后患……侯爷以为如何?”
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时渺听出了三皇子话语中那份看似诚恳的招揽。
但更多的则是他对更高权位的野心。
她沉默片刻,抬起眼,迎上三皇子期待的目光。
“殿下……真是诚意十足,礼贤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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