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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大人,请您不要误会,我和这个老东西什么关系都没有。”巫师又开始甩腿了。
“哥哥!呜呜呜呜。”族长又爆出一阵悲哀而高昂的嚎叫。
“哥哥?”池梨仔细看巫师的脸,她现和族长还真有点像。
“不不不不,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巫师面色难看道。
池梨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她没在说话一直在不远处站着看戏。
没一会儿,族长应该是哭累了,他竟然抱着巫师的腿睡着了,可算是让巫师抓住机会了,他趁族长睡着将腿用力一甩,池梨甚至看到他蓄力都蓄了两分钟。
昏睡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和鼻涕的族长像个大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撞到了坚硬的柱子上。
太疼了。听到那清脆的一声巨响,池梨闭了闭眼。
巫师这一甩甩的神清气爽,他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族长?”白枕溪进来看到昏迷的族长整个人都慌乱了,他怀疑的目光看向池梨。
池梨无辜的摆手:“不是我干的,我都没有魔法的。”
“可是你有力气。”白枕溪想到自己腰上被掐的痕迹神情复杂的说。
池梨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没忍住小脸一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到他们两个暧昧的对视,被机器人放到椅子上的肖斤要气死了,她吼道:“我父亲怎么了?肯定是这个该死的魔王做的。”
“族长没事,只是睡着了。”白枕溪将族长扶起来后,皱着眉对肖斤说。
池梨朝气急败坏的肖斤笑了笑,随意的问:“宝贝,破坏水莲花的人你抓到了吗?”
白枕溪看了一眼肖斤诚实地说:“嗯,水莲花没事。”
被巫师叫去煮醒酒汤的侍女回来了,她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肖斤,手微微颤抖,还冒着热气的汤也撒出来一点。
白枕溪将汤接过来对侍女说:“我来吧。”
侍女退到角落里当隐形人。
族长虽然年纪大了但还真不是一般人,喝了一勺汤就醒了,虽然眼神还是有些浑浊。
他捂着手臂说:“好痛,我是被人揍了吗?”
池梨看了一眼正在翻白眼的巫师说:“我刚知道族长竟然有兄弟。”
族长这才看清正厅里的几个人,他坐直身体说:“什么兄弟?都是喝醉了叫着玩的,让魔王大人看笑话了。”
“哼。”巫师冷哼一声神情阴翳。
池梨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但她没有讨人嫌的继续追问,等晚点可以问问白枕溪,虽然不确定他会不会说实话。
“肖斤,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女儿苍白的脸,族长疼惜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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