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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梨认为,皇子登基的必要条件,绝对是侯府的支持,换句话说谁娶了何挽月谁就能当皇帝。
要想办法撮合江裴玄和何挽月。
说干就干,池梨缠了何挽月好几日,天天同她说四皇子多么多么好,说的池梨都有点迷上她编造出的江裴玄了。
何挽月明显也动摇了,她在亭中坐着,右手托着右脸颊犹疑道:“真的吗?四皇子冬天还会喷火?那他是会法术吗?像是话本里的道士?”
江裴玄今日也悄悄来了何府,早就听白枕溪说池梨要帮他得到侯府的助力,说实话没有想当皇帝的能不心动。
他想要给何家小姐留下个好印象,今日更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自信满满的和侍卫白枕溪一起翻墙降落到院子里后,就听到了何挽月的这番话,腿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白枕溪眼疾手快的扯住江裴玄的后衣襟,将他拽起来。
江裴玄站稳后,呲着牙扭头看向白枕溪,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我何时会喷火啊?
白枕溪还维持着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看清他的意思后,没忍住唇角上扬了一瞬。
“许是玩笑话。”
江裴玄点点头,恢复了冷静:“没错,定是玩笑。”
池梨夸张的点头说:“没错,他不止冬天会喷火,夏天还会喷水,姐姐,你想想,这么炎热的夏天,四皇子却会如此清凉的神技,多牛啊!”
江裴玄又是一个踉跄,这次他自己站稳了,压着声音愤恨的问白枕溪:“我何时会喷水啊?”
“玩笑罢了,不会有人信的。”白枕溪安慰道。
江裴玄点头,是的,不会有人信。
何挽月兴奋的拍手:“好,四皇子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刚正不阿不信鬼神,没想到有如此本事。”
后面的江裴玄的脚仿佛有千斤重,他真怕走到前方后,那何家小姐会让他表演喷水。
“你没说何家小姐是个傻子啊?”他呲着牙,语气沉重的问。
“玩笑。”白枕溪惜字如金道。
不怪何挽月人傻,实在是她自己都是重生过得,自然也是相信鬼神之说的。
池梨说话一向喜欢往夸张的方向说,她其实也没想到何挽月真的信了。
江裴玄不得皇帝喜爱,生母身份低微,这些年全凭装成事事无成的傻皇子才得以偷生,他从未和姑娘近距离交谈过,免不了心生忐忑。
白枕溪推了推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江裴玄走上前颤抖着声音喊道:“诸位好,哈哈。”
池梨两眼一黑,这打扮用力过猛了吧。
大夏天头上戴着一顶皮貂帽,这是什么装扮?
何挽月抬眼看他,只觉得惊奇,如此炎热的天气,他戴着这般厚重的帽子,脸上却没有汗珠。
池梨向白枕溪招手,白枕溪连忙凑到她身边。
“这大热天的,他干嘛戴帽子?”池梨凑到他耳边问。
白枕溪手指搓了搓耳朵,低声说:“皇子说这般显得贵气,我拦不住。”
“是挺贵气,贵的冒傻气,这要能成我池梨的名字倒过来念。”池梨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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