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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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夏循烦恼该如何与傅亭坦白，结果第二天上学傅亭并没有来，老师说他请了三天病假。

晚上，夏循用手机发信息联络傅亭，没回消息，尝试拨电话过去，暂时无人接听。夏循怀疑的目光扫过将脸贴在他大腿的人形狗，微微曲起膝盖，示意小徵擡头和他对视，严肃地问：“又是你做的吗？”

小徵摇头，注意力全放在夏循琉璃珠子般明亮透彻的眼睛上，直起身来要亲他的眼睫，夏循熟练把他摁下去，不让他靠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夏循心里还是认为小徵只是他的狗，但狗变为人形再做从前那些亲昵的行为就变味了，更何况之前他们两个还在梦里面做过奇怪的事情……总之，狗亲近他是好事情，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必须要有一道界限才可以。

毕竟小徵什麽也不懂，也要他慢慢教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所以昨晚的事情，在夏循罚过小徵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了几大页的“只有坏狗才控制不住自己”和“对不起”以後，认真告诉他，一定要学会控制这种不好的冲动。

小徵看着他，好像在问为什麽。

夏循一阵凌乱：“因为……因为现在小徵是男生，我也是男生，而且人要对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才能做这种事情，对人来说喜欢分很多种，能做这些事情的喜欢，和我对小徵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越讲越纠结，只懂得靠本能和欲念行事，连生物都算不上的存在，能够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小徵确实不大明白人类的喜欢是什麽意思，他只知道他很想要夏循，想要用本体缠住夏循的每一寸肌肤，想要……

夏循看出来他又不对劲，也没害怕地躲开，而是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过来。”

他的手掌覆住小徵的耳廓，指尖很轻很柔地抚摸小徵耳侧的头发，就像以前那样。

“不要被本能牵着鼻子走，”夏循对小徵说，好像他真的是什麽都不懂的幼犬，“慢慢平息下来，好不好？”

说不出来的烦躁和脸上浮动的蛇鳞一起消褪去。

脑子里无时不刻叫嚣要他吞吃夏循的声音渐渐模糊，欲念留下的刻痕被温暖的手掌轻轻拂去，好像很多年前某个午後，玩累了的夏循把小狗抱在怀里，一人一狗都熟睡。

小徵小声嘀咕起来。

他还不太会说话，音调乱飞，表达得很吃力。

夏循没催他，慢慢听清他念叨的内容。

“喜欢……喜欢……”

他说：“喜欢小循。”

脸蹭了蹭夏循的掌心。

这是这些天来夏循第一次从这个人形身上看到从前小徵的影子，他眨眨眼睛，笑出声：“我知道。”

29

傅亭三天病假过後恰好是周六，夏循给他发的消息一直没给他回复。出于担心，夏循决定上门去探望傅亭。

傅亭和夏循说过是有事要调查才转学到这边的，平常也都是一个人在住。先前他担心小徵对夏循不利，连地址也一并写给夏循了，为的就是小徵发狂夏循可以跑到他那里求助。

不过也没用上就是了。

夏循和戴着口罩的小徵站在傅亭家楼下，仰头看高耸入云的大楼，心中无限感慨，傅亭是真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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