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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下学期的日子,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规律得让人安心。
课表是固定的,每周二四满课,一三五下午空着。
我和许清禾的约会时间也是固定的——每周末,至少有一天会在一起过夜。
有时是周五晚上,有时是周六,看哪天空闲。
我们开始探索学校周边那些还算干净的情趣酒店。
第一次去的那家叫“蜜语”,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深紫色的,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香薰味。
房间是圆床,顶上挂着纱幔,浴室是透明的玻璃墙。
许清禾站在房间中央,脸有点红。“这……也太夸张了。”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试试嘛。”
那晚的体验很新奇。
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身体好像也变得敏感了些。
圆床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上的纱幔垂下来,扫过皮肤时痒痒的。
透过玻璃墙能看见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彼此模糊的身影。
结束后,我们挤在不算宽敞的圆形浴缸里。她背靠着我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热水漫过胸口,皮肤泡得微微红。
“下次还来吗?”我问。
她想了想,点头“嗯。不过要换个主题,这个太……粉了。”
后来我们又试过几家。
有装修成船舱的,有带秋千的,有整面墙都是镜子的。
每次推开门都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
我们会点评装修的俗气或巧妙,会嘲笑某些过于直白的装饰,然后在陌生的床上熟悉彼此的身体。
当然也有不那么“刻意”的时候。
某个周六下午,突然下起大雨。
我们本来计划去新开的艺术展,结果被困在酒店。
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一盏床头灯。
笔记本支在床上,放着一部老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
看到男女主在试听室里那段,目光躲闪,手指几乎相触,空气黏稠得能拉丝。
我转过头,许清禾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我凑过去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笔记本被推到一边,电影里的人物还在絮絮叨叨地谈论死亡和转世,我们已经无暇去听。
那次做得很慢,很黏糊。雨声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身体交缠,汗水和呼吸混在一起。高潮来得温和绵长,像泡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事后我们没急着清理,就那样抱着。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聊起电影里那句关于“银河系漫游者”的台词。
“如果你能瞬间移动去任何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现在这儿就挺好。”
她笑起来,抬头亲了亲我的下巴。
随着次数增多,我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入。
我知道她左边乳头更敏感,知道轻咬她耳垂时她会全身软,知道按住她腰侧某个位置她会抖得特别厉害。
她知道我持续快浅插时最受不了,知道射精前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知道高潮后喜欢她用手轻轻抚摸后背。
做爱变成一件熟练而愉悦的事。
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又永远带着新鲜的吸引力。
我们会尝试新姿势,会说些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脏话,会在极致快感里抓紧对方,像抓住救命稻草。
这种规律而满足的亲密持续了好几个月。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平静,甜蜜,看得见未来。
转折生在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六下午。
许清禾她们艺术史系和美术学院合作搞一个校际巡回展,她是系里学生会的策展组成员,那个周末都在忙布展和文案。
我本来约了她晚上见面,但下午突然空了出来。
宿舍里就我一个。
周牧野陪女朋友逛街去了,李向阳在图书馆,陈知行回家。
我新买的游戏前两天刚通关,通关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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