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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偏偏喜欢来我这。
委实奇怪。
“妹妹可知,公子这回要做什么?”
瞧,依然有兴致和我继续说。
这个我倒也有些好奇:“什么事?”
康怜儿看我终究露了几分兴致,面上一缓,道:“皖西龙家有一对上古神器,乃精钢淬炼之雌雄宝剑,十年之前,因龙家当家染百花毒求救于医岛,便将这双剑质押给了我爹,可是头些日子,龙家嫡子于姑苏兰烟阁下聘求取阁主,用的聘礼,却是那对雌雄宝剑,爹爹要公子辨明真伪,若是那双剑乃是真的,必将取来。”
我听得懵懂,便只是哦了声。
康怜儿略略瞪了我一眼,对于我的淡定颇有些不满:“妹妹怎么这般平淡,不替公子担忧么?”
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老提担忧二字,这不该是她的事么:“我以为,这事有怜儿小姐您担忧着,就好了,我没这担忧的份则吧!”
康怜儿惯常的噎了噎,嗫喏道:“妹妹怎么如此说呢!”
我一努嘴:“公子是您的未婚夫婿,这替他担忧的事,自然得您来,与我何干?”
鉴于康怜儿有事没事喜欢往我这坐一坐的习性,有一搭没一搭的话里头我总算品味出个约莫的意思,那就是凤凰与医岛乃是世交,故而虽然彼此规矩不可破,倒也有另外的交情在。
这交情么,就是康怜儿的爷爷的爹,老岛主和凤凰的爹的外祖父曾经指腹为婚过,只可惜,不论是康家,还是凤凰家,出品的娃皆是带把的,这便没能够让这婚事成了。
也就是到了这一代,总算是出了个康怜儿,于是乎,这祖宗八辈上定的婚事,就落在了二人的头上了。
当然,这婚约的事,是听康怜儿讲的,那后头的,却是康怜儿拐弯抹角提示出来的。
反正就这意思罢了。
我觉着,既然二人已经算是有婚约的,她替凤凰担忧遣怀,那是正理,可跑我这来拉我也担忧,这又为何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郑魁高硕的身影又托了个盘子站立在了门口,魁梧昂然走进屋内,站立之间,顿显屋内局促。
他面无表情将盘子放下,里头有一个白瓷小碗,盛着满满浓浓的药汤。
“公子吩咐吃了早点,您得将这碗药汤喝了!”郑魁一板一眼道,目不斜视直挺挺站着,便觉几分魄力在。
显然,康怜儿几分尴尬几分不满,盯着药汤看了会儿,还是起身匆忙告辞。
看着康怜儿离去的背影,我弯了下嘴角冲着郑魁道:“多谢郑大哥!”
郑魁道:“属下只是按着公子吩咐做,这汤药确实是该喝的!”
我一皱眉,不动声色的推了推碗:“我没病没痛,喝药作甚?”
“此乃公子吩咐。”
“这药干嘛的?”
“怯湿驱寒。”
“都怯了五日的寒湿,再怯就是旱地了,没必要了吧!”
郑魁纹丝不动:“公子说还得再怯五日。”
我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盯着他招招手:“郑大哥若肯坐下来陪我一会,我便喝如何?”
我坐着的位置可以由下往上看,尽管郑魁是低着头的,我依然可以看到他凝固般的脸庞抖了一抖,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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