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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诶?”
&esp;&esp;这个狐之助是不是省略了什么很重要的过程。
&esp;&esp;狐之助用自己的爪子拍了拍他:“是内部员工出现了问题……那位‘审神者’和原审神者有着亲缘关系,又通过非法手段收买员工,让他帮忙蒙蔽了时之政府的系统,跳过了入职前派发管狐式神的那一步,直接进入了本丸。”
&esp;&esp;“总之,时之政府并不打算追究你袭击审神者这一事件——毕竟从一开始,他就不算是真正的审神者。”
&esp;&esp;“药研殿还能反过来朝时之政府方索要精神损失、监管不严、暗堕损伤的相关赔偿呢。”它露出了狐狸狡猾的一面,当然,动作看起来相当可爱,“关于这点,我们在出阵回来以后再商量吧!”
&esp;&esp;……所以他不敢协同出阵,也从来不去演练,不去万屋,就是因为害怕被人识破赝作的身份吗。
&esp;&esp;在本丸里,仗着契约就对所有人呼来喝去的。那家伙,打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审神者啊。
&esp;&esp;这份涌上来的心情,应该说是复杂呢,还是解脱呢。
&esp;&esp;……也许都不是吧。
&esp;&esp;狐之助并没有说那位人渣审神者最后的下场——但药研藤四郎也没有打算再去询问。
&esp;&esp;不过是徒增不愉快的记忆罢了。
&esp;&esp;和狐之助的交谈耽误了一些时间,换上出阵服的药研藤四郎走到时间转换装置时,兄弟早早就准备好了,压切站在审神者身边,好像又被对方气得不轻。
&esp;&esp;还没习惯被气吗,压切。
&esp;&esp;兄弟朝他招了招手,小老虎们也绕在腿边打转,比起先前的状态好了很多。他对着五虎退笑了笑。
&esp;&esp;又对上审神者的视线,短刀轻轻地招了下手。
&esp;&esp;织田信胜也简单地和药研打了个招呼,再让三位刀剑付丧神各自检查完身上携带着的刀装,审神者便启动了时间转换装置。
&esp;&esp;回程的时候去万屋看看吧……
&esp;&esp;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的药研在蓝色的光流中还有闲心想其他事。这可是之前充满硝烟味的本丸不会有的心境。
&esp;&esp;毕竟是这个本丸的首次出阵,所以预定前往的时间地点的时间溯行军数量不会太多,任务也会比较简单。
&esp;&esp;压切和他们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刀剑,这种入门的任务应该会很快结束。
&esp;&esp;——理论上是这样的。
&esp;&esp;在人说着一般不会出现意外的时候,意外就会跑出来。
&esp;&esp;按照公元2205年的时之政府建立时间来推算,周围的建筑风格至少倒退了四百年,是现在很难见到的和式建筑。
&esp;&esp;在现世还能看见类似的建筑,是因为审神者来自于公元2000年前后,定位到的现世还能有相关的景点留存。
&esp;&esp;刀剑付丧神不约而同地感到了熟悉。
&esp;&esp;是昨天好像吃到过类似的味增汤的熟悉。
&esp;&esp;“这次预定前往的地点应该是……”
&esp;&esp;药研藤四郎拉近了和兄弟之间的距离,用不确定的语气开口询问。
&esp;&esp;比他更熟悉任务公文的近侍长谷部接话:“公元1869年,北海道,函馆。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战死之地。”
&esp;&esp;“也就是说,出现意外了呢。”
&esp;&esp;织田信胜按下随身携带的时间转换装置·小上的回程键,只有微弱的机械转动声响,没有更多的反应。
&esp;&esp;眼前的景色绝非北海道。
&esp;&esp;在十九世纪以前,日本人将北海道称作虾夷。
&esp;&esp;1868年,明治新政府在虾夷地设立箱管府。
&esp;&esp;一年后,虾夷正式改名为北海道。
&esp;&esp;当时的北海道绝对没有这样的建筑。
&esp;&esp;这是京都。
&esp;&esp;鸭川,这条先前经过的河流,连同着百年前的建筑一同重新出现在四人面前。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四处看看吧。”
&esp;&esp;织田信胜拍了拍手:“虽然不知道到底来到了哪一年,但这里应该是京都没错。”
&esp;&esp;毕竟京都的标志性景点鸭川都摆在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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