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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哽了哽,“阿执,我刚才在楼下说的话不是开玩笑,我跟他早就没感情了。”
贺执眉目冷戾,“您的事,我作为晚辈不予置评,但他欺负到沐颜头上,就是公然与我作对,我绝不会放过他。”
今晚若不是他现及时,他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如果沐颜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贺兰的目光扫向沐颜,看见她红肿的半边脸,哑声道:“阿颜,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朝你下手。”
这段时间,康宏伟没少在她面前提起贺执和沐颜。
提到沐颜时,他语气中有狎昵的意思,她以为他就是过过嘴瘾,是真没想到他会装醉试图侵犯她。
还好没铸成大错,否则她怎么面对贺执?
沐颜说不出没关系这种话,毕竟刚才她真的被吓坏了。
“老公,我脸疼。”沐颜往贺执怀里缩了缩,暂时不想原谅任何人。
她没那么大度。
贺执淡淡看了贺兰一眼,揽着沐颜往楼下走去。
贺兰握了握拳头,刚要去阁楼,就看见保镖将康宏伟拖出来。
他鼻青脸肿,嘴角溢着鲜红的血迹,看样子进气少出气多,好像快不行了。
一看见贺兰,他嘶哑着声音求救,“阿兰,救救我……救救我……贺执要打死我……”
贺兰与康宏伟相识相知二十几年,她再清楚不过他的劣根性。
什么人碰不得,他非要去碰,惹出麻烦来,就回来求她救他。
毒誓、下跪、抽自己耳光……但凡是人渣能用的招数他都会。
她一开始为了贺书衍还能忍,这几年越忍不了。
她堂堂贺家的大小姐,原本就该高高在上,凭什么要跟垃圾在一起?
贺兰别开头,让到一边,没有替他说半句情。
贺老太太被王妈扶着走在后面,看见贺兰,她无奈的叹息一声。
一楼。
今天在贺家老宅留宿的只有贺兰一家,贺书衍吃完饭就被狐朋狗友叫走了。
楼下空荡荡的。
柳淑然穿着家居服,被楼上的动静吵醒,这会儿已经从佣人嘴里知道事情的大概。
她沉声道:“今晚的事不许任何人张扬出去,嚼舌根者开除。”
佣人们齐声表示守口如瓶,绝不将今晚的事外传。
毕竟在贺家老宅上班,工资高活轻松,还给买五险一金,养老有保障。
逢年过节的时候,主人红包也大方,出去后上哪找这么轻松又高薪的工作?
柳淑然挥了挥手,等佣人们离开后,她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贺敬宗尸骨未寒,康宏伟就来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瞧着他是真当贺家没人,想做贺家的主了。
没一会儿,就见贺执揽着沐颜先下楼来,柳淑然瞧见沐颜脸上的伤,眉头就皱得更紧。
“你过来,我让人准备了冰毛巾,先把脸敷一敷。”
沐颜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到柳淑然身旁坐下。
柳淑然端详了一下她脸上的伤,皱眉道:“下手这么狠,是一点情面也没留。”
沐颜怕她担心,故作活泼道:“妈妈,我皮糙肉厚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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