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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观棋一只手抱着,一只手艰难地摘帽子,随后捂住他耳朵:“冷啊,那要不要一起泡个热水澡。”
周景池埋在他心口点头。
浴缸很大,赵观棋之前考虑到了‘鸳鸯浴’的场景,所以装修的时候也特地留意过。热水放好,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进了浴室。
浴球还是橙黄色的,让人看起来就觉得暖和,周景池先脱了衣服躺进去,赵观棋光着身子走近时他依旧不太敢抬头看。
于是身后多了一个温暖柔软的人形靠枕。周景池软塌塌地抵在他身上,赵观棋在水里环抱住他,脑袋放在他头顶:“尾有些长,走之前得带你去理个了。”
在大雪天里跑跑闹闹一整天,周景池不自觉吸了吸鼻子,自顾自地说:“今天那个茉莉酒好好喝哦。”
“买点回来给你放冰箱。”赵观棋捧着水轻轻顺着周景池脖颈往下浇,后脑勺的头很快连带着湿了一大半,“其实你留长点也蛮好看的。”
“你觉得好看啊?”周景池小声问。
“好看。”
“那就不剪了。”周景池在水面下玩着赵观棋另一只手,忽然说,“你现在也很好看。”
“这是在哄我啊。”赵观棋用下巴蹭他头。
周景池撑着坐起来,在水里转过去和赵观棋面对面:“寸头也很帅。”
“悦姐她们都偷偷和我说叫你以后留这个型呢。”
小小闷闷的声音在浴室里碰壁回响,添了些若有似无的回声。赵观棋扶着周景池歪歪扭扭的肩膀:“嗯,我不听她们的,不过听你的,要不要留,你决定。”
“留吧。”周景池定定看着他,眼里带着水汽。他忽然抬起手去摸赵观棋的头,带起的水洒到脸上,赵观棋闭了闭眼睛。周景池靠得更近了,说话都带着清酒气:“这样...这样很好戴帽子。”
周景池脸上浮现的红晕在热水的加持下越来越明显,整个人像被烫熟了似的。赵观棋在水下搂着他的腰,低头让他摸头,碰了碰他的鼻尖。
靠得太近了,两个人的吐息如另外源源不断的热源涌向彼此。太久没有这样贴在一起,稍微接近和触碰就容易撩起一把火。摸头的亲昵变了意味,心猿意马地对视像火柴擦火石。
无论几分醉的周景池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异常安静。他带着水汽的眼睛很快流连在其他地方,泡在水里的手开始四处游走,疑惑地盯了会儿毫无动作的赵观棋。
周景池很不解地凑过去亲他的嘴唇:“这里好暖和...我帮你好不好。”
“怎么这么心急。”赵观棋沾着水的手抚上他脸颊,“要和我抢谁先谁后啊。”
“那我们...”
还没问完,赵观棋带着对戒的手就从脸颊摸到了他的脖子。今天什么项圈都没有戴,周景池却因为按住的喉结再次呼吸困难。赵观棋沾着水的手是烫的,指腹很快从喉结到了他嘴角。
没有叫他张嘴,赵观棋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唇缝塞了进去,压住了他的舌根,他忍不住出了很难受的声音。
“用嘴么?”周景池询问他。
赵观棋不摇头也不点头,周景池很乖顺地重新转回去,靠在他胸膛。含过的手指很快起了作用,他有点忍不住地往上逃。
“水...有水进去了。”周景池觉得那种感觉和触感非常可怕,整个人就要腾空而起,赵观棋手臂却将他紧紧圈着。
他们很少在床以外的地方做,周景池脑袋晕得更快,整个人烘得燥热,不知身处何方。一点也动不了,他想侧头和赵观棋说去床上。可刚转头就被压着吻,脖子都要断掉。周景池有点懵地协调呼吸和呻吟,后面涌出一股麻的感觉。
“不要,在这里。”周景池大口喘气,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又恳求似的开口:“好不好?”
“那你想在哪里。”赵观棋手在胸前胡闹着也不忘优先询问他。
“...床上?”
“明早还要赶飞机。”
意料之外的一句,周景池坏掉的脑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人却被按回水里。赵观棋的手摸到他下面,周景池早就有了反应。脑子昏昏的周景池抖了一下,乱扭着要去抓赵观棋的手。赵观棋喉结上下动了动,在耳畔哄他:“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茉莉清酒浸得周景池像个痴呆小人,他红着脸背对着赵观棋点头。赵观棋很快规律地动起手,他越来越快,却又在临界点停顿,扳着周景池的脸索吻。
周景池自顾不暇,浑身上下仿佛身处泥沼深潭,有巨大的白斑向他靠近又远离。他眼睛热,眼眶里蓄满不知名的液体。仰着头的呜咽很快蔓延在浴室,他蜷起脚趾在水底颤抖着向后靠,赵观棋偏头咬他的耳垂。
水面很快漾起乳白色的条条滴滴,赵观棋把手拿上来,举到周景池面前低低笑着。
周景池又舒服又累,靠在赵观棋身上有点想哭,擦了擦眼睛现泪水早就溢出来。他蜷起身子窝到赵观棋身上,看着浮在水面上的软软泡沫,小声说:“你可不可以变成棉花糖。”
赵观棋握着他的肩膀问:“为什么?”
“...把很大的你团成小球,一口吃掉。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周景池听着心跳,夹着点气音说,“再也不会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一个人...”
“一直想你。”
这是真醉了,拢共没喝几杯都这样,赵观棋一面思索着以后要盯着点,一面收紧怀抱:“那你变成小面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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