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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爷…”小鬟呼叫不及,愣愣地看他不见。
&esp;&esp;“怎么了?”云飞和朝阳回过头来,看着忽然不见的竹椅,顿时两眼放光,“你们侯爷呢?”
&esp;&esp;“那个,爷才从这里跳下去了!”小鬟指着窗口。
&esp;&esp;“什么?跳楼?他要自杀啊?”朝阳尖叫。
&esp;&esp;“要自杀也不会选这里!就这么个高度能摔死他我就跟他姓!”云飞弹了弹窗口。
&esp;&esp;“跟他姓不还是姓上官?有什么两样!”朝阳哼哼。
&esp;&esp;“你说他为啥要跳楼?不是被逼急了想不开吧?”朝阳一本正经地皱眉问。
&esp;&esp;“我哪知道他是不是活腻了啊!”云飞撇撇嘴,“你说他要是真摔死了,是不是老天爷开眼了啊?天子宠臣,名媛心目中红人,就那么去了,该让多少的美丽姑娘泪洒香腮,痛断肝肠啊!”云飞撩起衣襟,唱作俱佳的表演。
&esp;&esp;“老天爷开不开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会倒霉!”朝阳踢了云飞一脚,“你说你有没有心肝肺啊?那是你哥好不好!”
&esp;&esp;云飞皱皱鼻子:“他还是我债主!”
&esp;&esp;小鬟无语地看着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人,愤愤地在心里骂:“我们爷才不会死,你们死了他都不会死!哼!”
&esp;&esp;别样心怀别样诗
&esp;&esp;风一样的掠到荷塘边,却看不到她的身影。云遥发誓,在这园中,就算是只鸟,也躲不过他的眼睛。
&esp;&esp;可是她就那么眨眼间不见了,就在他眼皮底下!
&esp;&esp;难道…溺水了?
&esp;&esp;这若是在他园中发生了此事,后果可真不是多愉快的。想想背负的大山般的责任,他咬牙欲在先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探一探这荷塘。
&esp;&esp;一只鹭鸟忽然从藕塘深处飞出,振动了田田荷叶,漾起一圈绿波。
&esp;&esp;绿波里有低柔的声音念叨:“常记溪亭日暮,沈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呵呵,我又不曾醉酒,也不曾想要争渡,你这鸥鹭何必急着就飞走呢?连个伴也不肯与我做。”
&esp;&esp;上官云遥忽然忍不住笑了,索性悄悄坐了下来。
&esp;&esp;忽有铮钟的琵琶声响起,来自涤尘轩中。
&esp;&esp;藕荷深处跟着响起低低的歌声,应和着传来的琵琶曲,竟是有一种说不出韵味。云遥不禁静听下去。
&esp;&esp;“琵琶声,到如今还在这响起。
&esp;&esp;穿越千年的寻觅,旧梦依稀。
&esp;&esp;这一声叹息,是人间多少的哀怨?
&esp;&esp;天涯漂泊落浔阳,伤心泪滴。
&esp;&esp;琵琶声,到如今还在这响起。
&esp;&esp;素手弄琵琶,琵琶清脆响叮咚叮咚,
&esp;&esp;信手低眉续弹,续续弹,弹尽心中无限事,
&esp;&esp;分明眼里有泪,有泪滴,人间何事长别离?
&esp;&esp;分明眼里有泪啊,有泪滴,人间无处寄相思…”
&esp;&esp;歌声婉转低柔,带着一丝轻愁,让人心中涌起一抹淡淡忧伤。
&esp;&esp;云遥从来不知道,原来,歌还可以这样唱,歌词还可以这样写。这是一种他从未触及过的神奇感觉,却那么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所有知觉和感官。
&esp;&esp;这一刻他想要留住这个女子,哪怕只是为了她的歌声。只因,她的歌声不仅仅是听在他的耳里,更是落在了他的心上。
&esp;&esp;既知她无事,他便也放心了。
&esp;&esp;虽不舍,但云遥依旧悄悄离开,回了涤尘轩。
&esp;&esp;此时那些人的胜负已不在他心上,挥手让云飞两个人自己去处理,惹来两个人的抱怨,他也懒得理睬,兀自呆想。
&esp;&esp;直到朝阳站在他面前,满脸的幸灾乐祸。
&esp;&esp;“你说谁?谁要我的绿雪含芳簪?”云遥皱起了眉。绿雪含芳簪是贤妃娘娘赐下来给未来紫衣侯夫人的,满京城谁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家的女子,竟然敢提这样的要求?
&esp;&esp;“还能有谁?不就是你那个青梅竹马的亲亲表妹么!”朝阳乐呵呵地看他笑话,“她一直就不声不响地躲在那群女人中。这可是你自己挖的坑,你不跳谁跳?”勾着头看了一眼楼下,俯身凑近耳旁又道:“依我看,她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是不会放过你的。不如,你就凑合着依了吧?”
&esp;&esp;“依你的头!要我依她,我还不如,”“怎样?”云飞一脚踏进,接口问道。
&esp;&esp;“不如让我去跳荷塘!”云遥恨恨地,引得两人大笑。
&esp;&esp;“跳荷塘!哎呦你听他说的,这把表妹比的连荷塘的臭烂泥都不及了。”
&esp;&esp;“好了,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也要把她的念头打消。”云遥嫌恶地推开粘在身边打趣的弟弟,正色说道。
&esp;&esp;“要是不行呢?”云飞也皱了眉,“我可怕娘和姨妈的闹腾。”
&esp;&esp;“那…那就告诉她,我已经送人了,叫她不要再记挂着了。”这个理由不错,送人,也不错。要不,就送了吧?给那个女子?
&esp;&esp;不知为何,云遥想像着晚亭乌发上插着他的绿雪含芳簪时,心情竟颇为愉悦,流露的笑意晃乱了众人的眼。
&esp;&esp;“这是怎么了?中邪了?”云飞和朝阳不约而同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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