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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绘声绘色的描述,将拉回苏宁商记忆拉回五年前。
他们两人谈恋爱,最后她把他甩了。
理由是谈恋爱三个月,没有新鲜感,玩腻了。
三个月内,他们一共睡了三回,最后一次在泳池中,激烈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看着他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已经不在意从前,把她当做最普通的妹妹。
开口讽刺她,无非是记仇,她提分手这件事。
拓哥哥这三个字她喊了三年,哪里见外?
苏宁商说不清她心里的感受,一切都是她自已活该,自作自受。
而且回国遇见的第一个老熟人竟然是前男友,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逞强的扬起一抹笑,假装没听懂他语气里的不屑,“我们先处理事故吧,一直堵在路中央会妨碍交通,不太好。”
“赔偿就不用了,各自走保险,我先走了。”
重逢第一面,她只想落荒而逃。
她承认没有勇气面对他,即便她做了五年的心理准备,听到他淡漠的语气,还是想哭。
盛拓自小在锦衣玉食中长大,极为骄傲,唯一的挫折就在她身上栽了一次,至今没有走出来。
现在见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气打不一处来。
果然和五年前分手的时候一模一样,冷心无情,不把他放在眼里。
捡回家养,养出一头白眼狼。
可他就是犯贱,她像上瘾的毒品,让他食髓知味,念念不忘,忍不住为她停留。
盛拓凉凉睨她一眼,指桑骂槐,“我不像某些人,喜欢肇事逃逸,睡了不负责任,撞了你的车,就要走流程。”
说着,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交警队自首。
苏宁商见状不好再说些什么,毕竟这辆车不是她的,是沈家的车子,她也无法做决断。
趁着交警来的时间里,苏宁商和盛拓就直愣愣站在马路边,谁都不再开口说话,气氛莫名诡异。
半晌,苏宁商盯着脚尖,试探性问道:“盛爷爷和盛奶奶身体怎么样?老毛病情况控制的还不错吧?”
初来杭城的小半年时间,她都住在盛家老宅,盛爷爷和盛奶奶对她如同亲孙女,即便她出国读书,也还有联系。
其实他们目前的身体情况,她大致了解。
可阔别五年之久,她和他尴尬站在路边,实在找不到其他话题,只能从最熟悉的人物入手。
盛拓低头玩手机,闻言头也不抬,语气不咸不淡,“托你的福,长命百岁,死不了。”
从前脸皮薄的苏宁商听见他讽刺的话,指定要眼泪充斥眼眶,泪眼汪汪,可在国外五年之久,她早就学会隐藏情绪,变得处变不惊。
更何况他这种狂妄语气她从前没少听,只是不对她讲而已。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宁商舔了舔嘴唇,重新扬起一抹笑,抬头看向他,“金子呢?是不是长得很帅了?我记得它小时候出去玩,很多小朋友说它长得漂亮。”
她口中的金子是一条陨石边牧,是当年他们恋爱后,为纪念恋爱一个月,一起去宠物店挑选的狗。
当时她一眼相中,他就付了款。
两人恋爱期间,经常一起带着它出门散步,别墅区里的小孩子都争着抢着和它玩。
分手后,她回去偷狗,想作为念想带出国,他连面都没露,直接让别墅区保安请她离开。
顺便转告她,狗是他的,要狗没门。
盛拓终于正儿八经拿眼睛看她,漫不经心说谎话,“被狗骂,说它是没妈的野狗,没妈要的野孩子,天天被其他狗揍,瘦成一张狗皮。”
“这个回答满意吗?”
苏宁商长睫轻颤,避开那双如黑曜石般深幽的眸子。
她察觉他的厌烦,拿这种谎话搪塞她,就没敢再问其他。
她有听盛爷爷和盛奶奶提及过金子的近况,显然被溺爱过度,长得称不上匀称,而是膘肥体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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