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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濯脸色更黑了。
“不过没关系,我会说话,心肠软,许跟在我身边你多学着些。”沈恕仰首笑道,露出一排白牙。
裴子濯:“……真是多谢。”
眼看黑夜渐深,门外走尸的声响退去许久,庙内众人蠢蠢欲动,起身扒拉门沿,探头探脑地问道:“二位神仙,我们是不是能回去了。”
唯一的生门已被送走,阵法中早已无安宁可言。眼下的静寂只是个幌子,黑暗中的波涛诡谲不知何时到来。
沈恕与裴子濯都没搭话,幽暗的夜更沉了。
浓密的瘴气携着寒意遮住了天边星月,带着一股混在着腐臭味的浓香渐渐被风吹进破庙内。
这味道既令人作呕,又馨香扑鼻,催得人脑仁胀痛,沈恕警觉道:“快遮住口鼻。”
他边说着边将乾坤袋中所有的柚子叶分出,祖巫得不到嫁衣定会暴怒,此地不可再留,他当即道:“我们下山。”
瘴气漫天,夜色沉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一般,沈恕走在队前,留裴子濯在对尾。
祖巫身在暗处,不知何时会突然发难,沈恕不禁将心悬起,脚步走得又轻又稳,竖耳留心周围响动。
风、叶、鸟、兽仿佛都被掩住了嘴,山谷幽幽,空旷遍野,一路上只能听见身后“踏踏”的零碎脚步声与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仙家……仙家……歇一歇吧。”
沈恕站定蹙眉,见他累得呼哧带喘,好似被拽去长途拉练一般疲惫,这才走了不到一刻钟,怎会如此受不住?
他扶住身后的人,将其带到树下歇息,指肚搭上脉搏查探,心中登时一惊,怎会是气血极度亏虚之症?
是饕餮!饕餮混在瘴气中,不经意间吸食他们的血气!
“不能再走了。”沈恕忙叫停众人,将他们稳在山间,从头到尾,一个不落地查探过去,脸色惨白如蒙灰,无一例外皆是虚亏。
“祖巫想将我们耗死,必须速战速决。”裴子濯从袖间抽出冰戟,张目远望幽深密林。
“好。”沈恕嘴里答应,可转身便半蹲下来,他划破掌心,一线鲜血沿着雪白的掌心慢慢滴落,刚要取个瓶子来接,就被人猛然攥住了手。
裴子濯脸色阴沉,举起他流血的掌心问道:“你是割肉喂鹰的佛祖吗?就算你的血有用,你能一直喂着他们直到下山吗?”
沈恕一愣,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用血太多,致使灵力下降,宽慰道:“这点血不会影响多少法力,你放心,保证不拖你后腿。”
裴子濯眼睛一眯,不由分说地从怀中扯出一条布缠紧了他的手,又念出山海宫心法逼得他血肉长合。
沈恕吃痛地抢过自己的手,未等他张嘴骂人,就见裴子濯划开半掌,拿起小瓶接过血来。
“这种雾障,还犯不上用上化神期的血。”裴子濯冷着脸将盛血的小瓶递给疲乏的众人。
沈恕立在一旁,莫名生出一种做错事的羞惭。
真是奇了大怪,他张了张嘴不知是要骂裴子濯我行我素,还是要多谢他的体谅。话在嘴里打了半天仗,也没将这古怪的情绪化解,他索性闭上嘴,错开眼,权当此事过去了。
裴子濯甩了甩手,掌心伤口顷刻复原,经过沈恕身边轻声道:“放心走吧,活菩萨。”
沈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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