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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院春奈有点迷茫:“怎么了?赞助人送给我的。”
“我过敏。”他捂了捂鼻子,似乎有点难受。
“好吧。”她遗憾地将花放在一边,然后帮他处理刚刚遇到的难题,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大为震撼,下巴快掉到地上去了,“你……怎么开始学微分了?!”
黑泽阵你还是个正常小学生吗?!
这种学习速度简直让花开院春奈感到嫉妒,要知道花开院春奈以前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还经常被同级(特指五条悟)嘲笑笨蛋,还是在天降系统的帮助下她才能继续成长。
可是现在给他两个月的时间他就能自学到微分了,再多给他一点时间,他不会真的要成为科学家吧?
脑中忽然蹦出一个画面。
来的琴酒不再手握伯莱塔,而是留着银色长发,披着整洁的白大褂,修长的手指被肉色手套微勒,握着试管缓慢摇晃,绿莹莹的液体与金丝眼眶下的瞳孔如出一辙的专注幽冷。
她晃晃脑袋,“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黑泽阵合上书本,沉静的眼里有丝不解,“学习速度意快不好吗?”
谈及未来想做什么,以及梦想是什么,他确实不知道,但是他知道。
无论是在福利院这个地方还是像之前一样与外面的小混混打交道,如果一味的弱小,一味的蠢笨,那么势必无法争夺到更多生存资源。
“挺好的。”花开院春奈摆摆手,叹了口气,她打了个哈欠,“这样我走之前……没什么。”
黑泽阵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缓缓抬眼,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女,轻声问道:“你要离开吗?”
其实这是一定的事,道具卡回溯的时间有限,她终究还是会回到原来的时间线,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陪他长大的。
“人都会离开的,一个人来到世界上,也会一个人离开,你会长大,拥有自己的人生,而我嘛,也会长大,拥有我自己的人生。”她大大咧咧地说着,为自己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而感动。
她眨着眼睛,想要从小学生黑泽阵眼中看到一些震撼或者赞许,但从那双绿眸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凝重。
银发小少年的神情忽然变得漠然,他站起身,只给花开院春奈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还顺便将她的玫瑰丢到垃圾桶里。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要休息了。”
花开院春奈:“……”
你这孩子休息就休息,扔她的花干嘛?
黑泽阵生气了。
虽然花开院春奈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个小孩子有这么大的气性,但他生起气来非常有原则,以往她带给他的蛋糕小零食,他也会接受,但是现在全部拒绝。
每当遇到她的时候,他总是冷漠地转过身,把她当做空气,退步三舍,仿佛她周围的空气有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病毒。
日子持续了三天,她受不了了,拦住黑泽阵。
花开院春奈:“你生气了?”
黑泽阵冷淡道:“没有。”
哟哟哟,银发小少年的脸色比臭鸡蛋还臭,这几天将餐桌上其他孩子吓得不轻,花开院春奈笑眯眯地将手背在身后,俯下身看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黑泽阵被打量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故作冷静。
花开院春奈:“为什么?”
黑泽阵:“蠢货。”
居然又被区区小学生骂了,仿佛在骂她连生气的原因都不知道,花开院春奈有一瞬间无语,心想她真是给他惯的。
但下一秒她其实也有所顿悟。
黑泽阵,其实是在为即将到来或者未来可能到来的离开而感到不满。
成熟的大人应该教会每一个小孩离别和重聚的意义,离别是有意义的,为了再次重逢。
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尤其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孩子,日子才刚刚好过起来,才刚刚感受到温暖就要面对分离也太过残忍了。
花开院春奈决定采用善意的谎言,她笑嘻嘻地开口,少女生得瓷白,笑起来的脸颊软乎乎的,泛着春樱一样的温柔。
“那天的话其实我没有说完,虽然大家都有各自的人生,但没有说不可以交叠是吗?”她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听到这句话后缓和下来,于是又叽叽喳喳地找补着,“就像上学一样,你每天在离开,但是还是会回来,我也一样,是不是?”
黑泽阵嘴上虽硬,但是身体和态度还是很诚实的,开始软化。
只是离开十多年罢了,她在内心补充道。
“你记得《小王子》里面的话吗?离别是有意义的,为了重逢,等待的时间就是有意义的。”
他想起了那只被驯服的狐狸,因为有了期待而变得快乐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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