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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越狱?”闻之此言,让刘知章呆住了。
“这有什么惊呀的?你我都是做这一行的,都知道还是有很多空子可以钻的。看守所归我管,里面的人大都信得过。就看你愿不愿意了。”陆大海耐心解释说道。
“我先考虑考虑吧。”刘知章想了想。
“随你。我只是看在我们昔时的情份上,帮你一把,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不过,你应该知道,你的问题可不小,最少也得判个十几二十年的,你要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就在里面慢慢的熬,就当我这些话没说。”陆大海不强求。
陆大海走后,刘知章陷入了沉思。他不是傻瓜,他知道,这个陆大海怕他供出行贿受贿的事情出来,才帮助他逃跑的。
跑,还是不跑,成了两难的选择。
他的问题,确实不小,虽然死不了,但说不定就会判个无期。在监狱里减成有期,出来的时候,已经老了,出来只能跳广场舞,已经什么也做不成,值得么?
可是,一旦跑了,就成了街上的老鼠,惶惶不可终日,整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对于刘知章的犹豫不决,陆大海也不着急,既然现在他还没有出事,说明刘知章在黑石县的时候,还没有把他供出来。现在到了唐平看守所,他好吃好喝地招待,短时间内还是很安全的,他有足够的耐心等。
他暗地里,交待看守所的干警晚上把刘知章和白二爷关在一块。本来案件的关联人是不能关在一起的,防止串供嘛。但他是局里的分管领导,有特权,这个干警本来就是他的亲信,不会出卖他的。
“知章,你怎么也进来了?”白二爷看到刘知章这么快就进看守所,还是很意外的。
“二爷,您没受苦吧?”刘知章不答反问。
“咳,有什么受苦不受苦的,我的事情他们已经掌握到了证据,想赖也赖不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指望了,这辈子值了!”白二爷倒是很光棍。
“都怪那个张晓峰,我出去以后一定想办法做了他。”刘知章恨得咬牙切齿。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先前进来的人应该不会去检举你什么。”白二爷混了大半辈子,知道说狠话解决不了问题,但他也没有去打击自己的这个徒弟。
“就是他把我送进来的。”刘知章如实说。
“他抓到了你什么把柄?”白二爷疑惑地问。
“那天晚上,我们被困在公安局大院,后来我去您的别墅,发现被封了,我知道,这一次我们是彻底栽了,就想跑去国外。没想到他开车追上我,让我回黑石县。我就和他打了起来,还动了枪……”刘知章不敢撒谎。
“你呀,你呀,我经常教导你们,武术之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怎么就不信呢?要是武力能解决问题,我早就动手了。”白二爷用手指了指,有些恨铁不成钢。
“二爷,我说句实话,您可不要生气。钱荣以前就说过,您年纪大了,做事就优柔寡断了,怕事了,如果您早点全力对付他,也许就没有现在的结果了。”刘知章现在认可钱荣以前的话了。
“哼,动手?我不是让阿龙花钱请人暗算过他吗?你不是也动过手了吗?那结果如何呀?”白二爷反问。
刘知章低着头没有说话,暗算失利,他一直认为是白二爷没有引起足够重视的结果。——不出大价钱,怎么找得到好手呢?
白二爷有些生气!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白二爷和刘知章只不过是师徒名份,关系还不及夫妻呢。自己着重培养的两个徒弟,却早就质疑自己的做法……唉,结果已经注定,白二爷不想再说,也保持了沉默。
“二爷,那个陆大海说,可以帮助我越狱,您看怎么样?”刘知章转移了话题。
“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你有什么打算,你自个拿主意,我老了,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喽。”白二爷闭上了眼睛。
隔阂在两人之间慢慢产生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考虑,刘知章决定逃出去。
当他把这个决定告之陆大海的时候,陆大海让人给他换了个距离看守所大门最近的监室,而且是单独一个人住的。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一个面生的干警给刘知章送来了一套半旧的警服,还用托盘装几把匕首来给他选,让他选一把防身。
刘知章换了衣服,挑了一把重量合适的匕首在身上。然后按照干警的指点,过了几道门,向看守所大门外走去……
刚出大门,忽然听到一个人喊道:“有人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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