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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宁思索一番,将看过的几个话本子凝练成精华,讲述给梅大夫。
一个凝练多个话本子的小故事听完,梅大夫却轻轻摇头,不甚满意道。
“这故事虽然狗血,转折颇多,但太过常见。”
“老朽听得太多啦,夫人再另一个。”
这要求让晚宁有些犯难,不论前世今生,她对话本子看得都不多。
让她短时间想出一个市面上少见的故事,属实是为难她了。
她咬牙极力思索,爱恨情仇的故事……
脑海中浮现前世的经历,她蓦地灵台清明,脑子急速旋转间将前世的经历编成故事。
她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权贵府上的丫鬟哪里敌得过权势滔天的千金小姐,只能硬着头皮听了命令,代替小姐上了喜床……”
故事说罢,晚宁双眼已然泛红,再一次提起前世经历,她心中又燃起对宋千羽和魏明川的恨意。
连带着对宋千羽背后的靠山宋玄徽也恨上几分,若不是他,宋千羽也不会如此嚣张。
而自己现在,却要依靠他活命。
她藏在袖子下手紧紧攥住,听得入迷的梅大夫啧啧惊叹。
“这故事当真惊奇,老朽之前从未听过与之相似的戏本子。”
“夫人,你有写话本子的天赋。”
寒巧也听得忿忿不平:“夫人后来呢?那千金小姐和姑爷有没有进大牢?”
晚宁摇摇头:“后来便没有了。”
又对梅大夫道:“前辈太高看我了,我虽识得几个字,这写话本子却是不能的。”
梅大夫可惜地轻叹一声:“老朽也就随口一说。”
“夫人的故事很是合乎老朽心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晚宁因说起前世之事而黯淡的心一下亮了起来,将自己的目的提出:“听闻前辈有一按摩手法可缓解头疼,我想与前辈学习,为家中…亲人解一解头疼之症。”
说是亲人也不为过,毕竟宋玄徽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而她也不仅是为了讨好宋玄徽,她母亲也时常会头疼,她学了之后也能帮娘亲缓解。
梅大夫不甚在意道:“就这点小事儿,老朽答应了。”
他起身示意晚宁跟上:“你且随我来。”
又指着想要跟上来的寒巧道:“小丫头在这儿守着。”
寒巧想要反驳,晚宁抬手制止:“你在这儿等着,前辈的秘学哪里许那么多人看着?”
“上道哦。”
梅大夫朝晚宁一笑,转头进了一间屋子。
寒巧担忧道:“夫人…”
晚宁安抚拍拍她的手:“你在这儿守着,有事我会喊你。”
夕阳西下,晚宁方才从梅家医馆出来,拜别了梅大夫和小梅大夫,她马不停蹄回到府上。
没有先回和韵院,转而去了母亲的院子。
她新学的法子,定要让娘亲先享受一番。
“娘,我新学了一治头疼的法子,保准你试了后还想试。”
晚母笑看着她:“你又去哪学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晚宁不满:“这可不稀奇古怪,一老大夫教我的。”
说着,她纤手举起,按照梅大夫教授的的方法,在母亲的太阳穴处轻轻揉起来。
晚母渐渐感觉昏涨的头舒服许多,惊奇道:“确实舒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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