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挽琴伸长了脖子看着,像是十分感兴趣似的:“皇后娘娘竟然还养了如此可爱的宠物,可否容臣妾上前仔细看看?”
秦月镜点头:“你过来吧。”
薛挽琴站起身来,看着她掌中的松鼠,心生一计。她走到秦月镜跟前,先是装模作样仔细看了一阵,突然便朝松松伸出手去。
秦月镜一惊,连忙出声制止:“不可,它怕生…”
话音未落,混乱便发生了。只听薛挽琴“哎呀”一声尖叫,捂着手指连连后退,而松松也发出了尖利的叫声,从秦月镜的掌中跳下来逃走了。
顾不得松松,秦月镜只能先察看薛挽琴的情况。
“薛宝林可有伤到?这松鼠只与本宫亲近,对旁人很是怕生,本宫应早些提醒你…且让本宫瞧瞧,伤着了么?”
薛挽琴一双杏眼中湿气滚动,左手掌心将右手食指紧紧握着:“娘娘…臣妾无事,可能…可能臣妾吓着了它,被它咬了一口罢了…”
秦月镜心里一沉。“来人,宣御医。”
“不,不必了,娘娘,臣妾真的无事,也怪臣妾…见它可爱便想摸,不想惊了它,它才会这样的…”薛挽琴勉强地笑着,可眼圈儿却红了,那模样实在我见犹怜,“一点小事,不必劳烦御医了。”
“让本宫瞧瞧。”秦月镜伸出手来。
薛挽琴只迟疑了一下,便伸出了手去。
秦月镜轻轻拉过来一看,只见她手指上确有一个小小的类似齿痕的印子,但只是印子,未见血痕。
秦月镜这才放下心来,放了她的手,叮嘱道:“若还是觉得疼痛,千万要宣御医为你检查,知道吗?”
“是,多谢皇后娘娘关爱,那臣妾便先告退了。”薛挽琴楚楚可怜地行了礼,便退下了。
可秦月镜终是没算到薛挽琴的反咬一口。
薛挽琴是午后走的,祁元景是刚入夜时来的。他一来,便直接问道:“薛宝林今日可是来给皇后请安了?”
“…是。”秦月镜垂眼。
祁元景坐在榻上,盯着她看。“朕听说,她在皇后这里,被那松鼠给咬了?”
秦月镜慢慢地呼出胸中的一口气,轻轻应道:“是。她说觉得松鼠可爱,想凑近瞧瞧,臣妾却未曾想她会伸手来摸,制止不及,是臣妾的错。”
祁元景也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那皇后当时为何不宣御医?”
“臣妾当时便要宣御医,但薛宝林坚持不必,且臣妾为她察看了,并未见伤,因此…”
祁元景沉声打断了她的话:“见血了也叫并未见伤吗?”
秦月镜一惊,急忙解释:“陛下,臣妾当时细细看过,确未见血啊!”
祁元景看她半晌:“难道是她弄伤自己?”
“陛下,经过上次银杏叶之事,陛下难道认为这不可能吗?”秦月镜微愠反问。
祁元景不语,这确实并非不可能。他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道:“朕明白了,但她在你宫中被那松鼠咬了一口,确是事实。”
秦月镜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所以,陛下是前来处罚臣妾的吗?”
祁元景被她噎得一时无语,他轻叹了口气,说:“朕知此事与你无关,自然不会为难你。”
还没等秦月镜松一口气,他又说:“只要将那松鼠打死,此事便过去了。”
秦月镜惊得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陛下…说什么…?”
祁元景耐着性子,对她说道:“这牲畜不通人性,今日咬了她,谁知哪日便咬了你?朕也是为你好。”
秦月镜紧咬着牙,克制着自己因恼怒生起的颤抖:“臣妾自行宫将它带回,臣妾还以为…陛下能明白臣妾对它的喜爱。臣妾的宫中本就冷清,有了它,臣妾每日还能开心一些,它纵是不通人性,但它只与臣妾亲近,本也不求谁来摸它,明明它是受惊反抗,为何最终却要怪罪它?!”她声音越说越高,几乎变成了质问。
“皇后!”祁元景喝了一声,打断了她。
宫女太监们扑通跪了一地,秦月镜紧抿着颤抖的唇,也慢慢地跪了下去,一言不发。
这是秦月镜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对待祁元景,他敛着眉,愠怒地看着她。
殿上一片可怕的寂静,许久后,祁元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努力地放平声音:“那松鼠呢?”
秦月镜跪得直挺挺地,垂眼看着地面,也平静地开口:“臣妾不知。”
祁元景又怒了:“朕问你,松鼠呢?!”
宫女太监们跪伏在地,大气也不敢出,秦月镜却仍是那平静模样:“回陛下的话,臣妾不知。它住在树上,只开心的时候会来寻臣妾,这个时辰,臣妾确实不知它在哪。”
“你…”祁元景指着她,被她气得说不出话,可他又知道她说得没错,总不能为了松鼠,还叫来禁军爬树去找。
他气极,在殿中愤怒地走了几圈,最后猛一挥手:“传朕旨意,皇后禁闭中安宫思过反省十五日!”
秦月镜这时才以手抵额,磕到地上:“臣妾领旨。”
见她不闹不辩的样子,祁元景怒气更甚了,怒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祁元景走后,知礼和明书连忙将秦月镜从地上搀扶起来:“娘娘…娘娘您何苦与陛下置气?”
秦月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这么多年她几乎是温婉娴淑的化身,莫说顶撞皇帝,她连拒绝都没说过几次。
“罢了。”秦月镜揉了揉跪疼了的膝盖,“话已说了,他也已禁了我的足,此事也便算过去了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娱乐圈女星vs傲娇大总裁三年前,木槿单方面分手。三年后,再重逢。一个是影后一个是总裁。杂志拍摄现场,两人再见,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小槿,你不是想成为服装设计师的吗?为什么进了娱乐圈。比起梦想,我更想先活着。三年时间,物是人非。木槿看着抱着自己的季轩铭默默望天季先生,请自重。而季轩铭却得寸...
站在落地窗前,纪欢颜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
迟浅丢下一句好自为之,转身追上江凌,没有再回头。江曜浑身冰冷地躺在泳池边,听着他们的笑声逐渐远离,彻底失去了意识。...
...
裴云青从没想过,骄傲如他,也有跪着哭求一个女人回来的时候。从前姜谕对他做了那么恶劣的事,他第一次痛骂她恶心,可又沉迷在她无微不至的温柔里,一次又一次遂了她的愿。他以为她看穿了,他嘴上说着各种厌恶的话,只不过是想维持男人仅剩的那么点尊严和面子。直到有一天姜谕从他的世界离开,他才知道,那些‘恶心’‘去死’‘我恨你毁了我’的话,把她伤的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