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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内的毒没有解药,虽然现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他的腿已经疼了好久,之前施砚准备的药已经用完,却一点成效都没有。
说到离开,他同样的舍不得,这辈子好不容易一切如自己所愿,他怎么会舍得离开,尤其是还有阿砚在这里。
施砚挟制住他的肩膀,声音严肃认真,“宋拾安,你给我听好了,既然你的心愿是让我开心,那现在我很不开心,你不能离开,任何时候都不能,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把我排除开外,永远。”
“阿砚,我…”
施砚将人一把抱住,附在他的耳边,低低的祈求着,“不要离开我可好?”
其实宋拾安觉得是他非要闯入他的生活,非要和他有如此多的瓜葛,但其实在施砚看来,他这一抹阳光不仅明媚了天,也明媚了他的心。
相互救赎的两人,谁也离不开谁,更不能说主动的离开,这主动离开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千的存在,所以他们两人都不想要看到这个结果。
但宋拾安自己有自己思量,他担心自己要是有一天突然死了,那施砚现在的用情至深,一定比上辈子还要伤心难过。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九千岁自便
所以有些事情提前做了,或许还是好的一面。
只是施砚何等的聪明,在他提出这样的想法之后,施砚就已经大概能猜到了,只是现在不能直接说出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示弱,让他明白,他要是离开,那对他的伤害,对他的影响比任何的都要大。
就拾安的温润性格,自然就会权衡利弊。
知拾安者非阿砚莫属了,宋拾安的心理活动简直被施砚拿捏得死死的。
他现在心理已经开始有些自责,怎么就把这话随便的说出来了呢,这样对阿砚来说简直伤害太大了。
他父母早亡甚至背上骂名,生活本来就不容易,后来进宫也是摸爬滚打的跟着王奇,现在他还这样说,他心里其实已经开始责怪自己了。
施砚近乎卑微的请求,他之前是司礼监的施大人,有严酷弑杀一说,现在是大宁朝的九千岁,代理朝政,更是无人能及。
就是这样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竟然这般卑微的请求,宋拾安只觉得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口子,很疼很冷。
见宋拾安没有立刻回答,施砚赶紧又道,“我们就这般说定了,你要是想走也行,就是必须带上我,不可私自决定就将我留下,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着你去,你不能丢下我。”
宋拾安知道今日这个话题是扯不明白了,算了,先安抚安抚吧。
他摸索着伸手攀住他的脖颈,声音柔了许多,“阿砚,我累了,抱我回去吧。”
承风殿的内院无人能进,除了桑成桑曲南一等人,其余的人进去格杀勿论,所以两人之间的相处自在了很多。
施砚嗯了一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寝殿大步而去。
宋拾安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任由自己短暂的摆烂吧。
跨过门槛,来到室内,宋拾安知道是自己的寝室,因为里面点着他最喜欢的香。
他再次攀附上施砚的脖子,“九千岁等下可有政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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