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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还是阿纳托利?
“只要是你喜欢的都可以。”
气息已经接近到几乎可以缠绕在一起,他人又很高,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扎起来给人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好。”
气声落下时唇上已经多了点柔软的感觉,小心翼翼中带着些许急切,同时林冬阳的手也下意识往前,抓紧了琴酒的衬衫像是在害怕他逃跑。
身高差让他特意弯下了腰,空着的那只手扣住林冬阳的腰又缓缓摩挲着,最後还是将手张开,将人彻底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呼吸像是被吞噬了一样,短暂空隙中只能闻到木头燃烧的些许香味。一开始只是柔软的触感,随着贪婪心而起,不满足于只是轻啄单纯贴合的琴酒像是轻轻咬了林冬阳,在她张开嘴的那刻乘虚而入。
舌尖点着的温润让人比之前更加快速地沉溺其中,也让人继续渴求更多。噼啪作响的柴火和外面不知什麽时候下起的雨让周围变得更加安静,两只猫猫偶尔发出的呼噜声不仅不会打扰,反而还像是在暗示着什麽。
纠缠深入的时候气息也比之前更加凌乱,偶尔的哼声与小小吐露的声音让火焰变得愈发炽热。不想分开丶却又明白应该结束,林冬阳稍稍喘了两口气,看着眼前不知什麽时候扶着自己坐在他身上的男人,低头轻轻抵住了他的肩膀。
“明天。”
“嗯?”
原本就低沉的声音里多了点沙哑,也让他变得更有魅力。林冬阳压住脸上的温度不敢擡头,哪怕感觉到自己腰後的那只手在轻抚自己,也依旧坚持不去看对方。
“明天,一起看日出吧。”
“明天啊。”
“怎,怎麽了?”
“可以是可以,既然做出这种决定,你想睡在哪里?”
仿佛是找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琴酒看她终于擡起头的模样很是随意:“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不可以睡?”
“……”
“就和以前一起睡沙发,我当然可以接受。”
那是两回事。
看林冬阳像是坚定这种想法的模样琴酒也只能叹气点头,床不大,不过确实比当初林冬阳公寓的沙发舒服多了。只是这样不管怎麽说,都是一种折磨。
尤其是睡在自己身边这个人像是不习惯一样,老是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
“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一起睡,睡不着很正常嘛。”
很是无辜地擡头看在磨牙的琴酒,林冬阳歪了歪头显得自己好像什麽都不懂:“而且还会压着头发。”
“你想怎麽样?”
他去睡沙发?
“也不是这个。”
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林冬阳突然往上吻了一下抱着自己的男人,看到他像是愣住的样子又缩回到琴酒的胸前,又轻轻地去蹭了一下他。
“都睡不着的话……”
都睡不着的话,那就再接一次吻。
唇瓣之间的碾磨上次几乎相同,但别的地方的动作却比刚才大了更多。林冬阳能够感觉到睡裙被撩起後那双带着老茧与伤疤的手从自己的腿逐渐往上,舌尖的纠缠以及男人低哑的声音也让她随着手划过的感觉微微颤抖。
“这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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