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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他咯。”
“”裴锡年吹着夜风捋着思路,“这么说飓风根本就没修改招股书的意思?”
“是的,都是捞你出来的借口。”钟乐欣语速急促:“不说了,我还要去吃宵夜呢,周一见。”
嘟嘟嘟——
听着忙音,裴锡年神色有些复杂。
他刚刚确实如坐针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被人针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喝了半瓶红酒,一瓶威士忌,还有两瓶啤酒。
一般人这么混着喝早就倒了。
即便他酒量很高,现在胃里也烧的慌。
现在既然出来了,那正好吹风醒酒。
裴锡年如此想着,刚转身,就看到陆宴笙追了出来,“还好我记得你是走来的。今晚应该不太好打车,我送你?”
“”
裴锡年静静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目光从希冀到祈求,终究还是没狠心拒绝。
最多就是去飓风喝喝茶。
看到他点头,陆宴笙松了口气。
他笑着说:“我车在停车场,一起走走?或者你在这里等我,我开过来。”
裴锡年:“一起走走吧。”
两人又走回置地,期间陆宴笙几次想开口聊点什么,但见裴锡年一副疲惫的神态,还是沉默下去。
安静的在地下停车场走了好一会。
陆宴笙在一辆红色法拉利前停下脚步。
裴锡年诧异道:“换车了?”
陆宴笙笑了笑:“嗯,你以前说只认识法拉利,还一定要是敞篷的,记得吗?”
裴锡年低笑,“记得,很难忘了。”
武汉的豪车其实挺多,但那些乱七八糟的车牌太花哨,都不如这匹立起来的马好认。
之前港大一次社团聚会,有个富二代开了辆西尔贝来装逼,裴锡年还以为是金杯抄豪车造型出的,给那富二代气得不轻。
陆宴笙跟着他笑了好一会才拿出车钥匙按了下去,哔哔两声,法拉利车顶应声收起。
一瞬间,浓郁芬芳的花香扑面而来。
整辆车内部竟然堆满了娇艳欲滴的深蓝色绣球花与白玫瑰,精致得像一座小花园。
早点结束
裴锡年怔愣一瞬,比陆宴笙先开口:
“原来你今晚还有安排?我还是自己打车吧,要是耽误你跟女士告白就不好了。”
“我今晚是要告白,”陆宴笙目光灼灼地看着裴锡年,声音有些发紧,“但对象不是女生。”
“”
裴锡年沉默地看着陆宴笙,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平静:“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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