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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被他踢掉了,沾灰的裤脚掉在地上。
盛云客洗过手从浴室出来,白挽正处于失神中。
“有意识了么?”
白挽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慢慢落到盛云客身上,眸中漾着未干的泪,从眼角滚落,慢吞吞摇头。
盛云客不解:“嗯?”
白挽翻身趴过去,脸埋在手臂里对他说了几个字。
-
那夜,等得最久的是半夜前来就诊的林医生。
盛朝臣和池俞看事的角度不同,且池俞大多从盛朝臣口中听说,听不到几句真话,剩下的全是连蒙带猜。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盛云客记起那夜的场景,与他们所言相差无几。
任特助所说的霸王硬上弓纯属放屁,就不是他先动的手。
“你信就是真的。”盛朝臣喝了口免费咖啡,“学长当时应该是要利用你填补上白家的窟窿,这不是你自己查出来的么?你没跟他说,满脑子只想和他结婚。”
“所以我强迫他了?”
“用不着,谁不想嫁给你。”盛朝臣轻笑,“至于是不是故意碰瓷,我想答案对你们不重要。”
那么巧,盛云客那天碰到白挽。
和以往无数个巧合一样。
他和白挽不在同一层圈子,相遇的机会少之又少。
“白家破产……”
“反正总不会是你杀鸡儆猴做给学长看的,可能为了嫁你,学长特意把白家送你玩吧。”
如果不是受限,盛朝臣才不想来他哥这儿答疑解惑。
盛云客瞧出他的走神,“既然你回来了,反正没事,家宴前的日子就在公司帮忙。”
盛朝臣:“??”
盛云客利用完走人,“总之不会给你出门骚扰池俞的机会。”
盛朝臣:“哥……”
盛云客:“不过,他提前躲起来了,你估计也找不到他。”
“池俞哥,你确定要在十方山茶住一段时间?”
白挽上了池俞来接他的车。
他把池俞从黑名单里放出来,问对方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
池俞问他十方山茶有没有空的房子。
“有是有。”白挽如是说,“我偶尔离家出走会来这儿住半晚。”
“为什么是半晚?”
“没睡着老公就找来了。”
十方山茶是位于雾城临海的两座双子楼,每逢夜晚投在地面的灯影是山茶花形状。
两年前由盛云客购买送给白挽,挂在白挽名下,供他收租。
知晓其持有者的人不多。
“说起来,好久没来收租了。”白挽想念收租的感觉,“每次只要和老公吵架,上门收租总能有效缓解我悲伤的心情。”
车子停在双子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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