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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就是股东,朋友,伙伴!”
股东他也不懂,但他不好意思再问,只是微微挑眉:“我们是朋友?伙伴?”
“嗯!”茉莉见他不抗拒,尝试着坐到了他的肩膀上。
“行吧。”
禅院甚尔住在一个荒废的小院子里,只有两间破旧的屋子。卧室和洗漱用的地方。年久失修,处处都有修补的痕迹;东西不多,感觉随时都可以跑路。
太宰治住的那个集装箱也很差。
想到他,茉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从天使学院毕业就自告奋勇分到了这个部门,充满一腔为社会服务的热情。她搞不懂太宰治,心里也觉得受伤。可当她再次看到别人不幸福时,心里还是会觉得触动,忍不住想帮忙。
甚尔见她不说话,以为他是看不上这屋子的条件,自厌自弃地赶客:“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嗯?我没有后悔啊。”茉莉拍了拍手,轻轻一挥,把他的床铺变得整洁温暖,“你的生活环境太差啦!”
“那个……你爸爸妈妈还在吗?”
甚尔扯了扯嘴角,他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还像个孩子一样叫“爸爸妈妈”。但对上茉莉亮晶晶的眼睛,他又憋了回去,不自在地说:“还有个爹。”
“明天你找你爸要钱!”茉莉抬手又帮他把灯给换了,“真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甚尔从不觉得。
从来非术士非人,这是禅院家根深蒂固几百年的观念。
只是他从没想过,第一个真真正正把他禅院甚尔看进眼里的是一个叫什么守护甜心的小东西。
他抬眼,被骤然明亮的白光刺痛,但他仍是那么认真地、不眨眼地盯着那刺眼的白光。
屋子里的灯破破烂烂,向来是昏黄晦暗的,他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环境,练就了在黑夜中视物的本领。如无必要,他都不开灯。
一个人走进黑暗,整理伤口,什么也不管地睡去。醒来,离开这里。
不曾整理,也就不曾眷恋。
“你确定要找我吗?”他终是闭上眼来,说出了他不肯认输却终生困囿于此的噩梦,“我是天与咒缚,没有咒力。”
她只是一个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天真的守护甜心。
她不了解没有咒力是多么可悲和低贱的事情。
她也不了解人类是多么丑恶和不值一提的生物。
“什么是天与咒缚呀?”茉莉满眼好奇。
你看,她只是什么都不知道而已。如果知道了,一定会……
“听起来好像是什么天赋一样耶,感觉好厉害!”
一定会……
“不是,是上天给的诅咒,不可抗、不可逆。被束缚以后,会以失去身体或咒力的一部分来加强对立的属性。”
茉莉有些迷糊,但不妨碍她担心地围着他察看:“那、那你没事吧,五脏六腑都还好吧?”
“意思就是……”甚尔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我是零咒力,没有一丝一毫的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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