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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我腰上有伤呀?”
陆瑾瑜疼得直冒冷汗,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妥协,“哭什么哭……我说要赶你走了吗?我说你恶心了吗?”
陆之柚把脸埋进陆瑾瑜的颈窝,眼泪吧嗒吧嗒地全蹭在了那件价值不菲的家居服上,声音闷闷的,“可你刚才的语气,就是不要我了。”
“我那是……”陆瑾瑜张了张嘴,却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反驳。
难道说“我只是想假装什么都没生”吗?
那估计这小祖宗能当场哭得抽过去了。
陆瑾瑜僵硬地抬起手,极其生涩地落在陆之柚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她是真的没办法狠下心,无法面对陆之柚受伤的眼神,更不忍心用冰冷的道德准则去伤害这颗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的心。
可是,要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和女儿变成了这种畸形的关系,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法律信仰和道德观又在疯狂报警。
进退维谷,左右煎熬。
在长达两分钟的沉默后,陆大检察官闭上眼睛,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只要这小祖宗不哭不闹不离家出走,只要事情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先这么荒唐地维持着吧。
或许等陆之柚再大一点,心智再成熟一点,自己就会明白这种感情不过是青春期对长辈的过度依赖罢了。
而且,她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两人差了二十多岁,小孩子又能对她持有多久的新鲜度呢。
等时间一长,见识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和同龄人相处久了,可能就会对她感到厌烦了。
只是,一想到这种可能,陆瑾瑜的心竟没来由的抽疼了下。
“行了,别哭了,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
陆瑾瑜放软了声音,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近乎纵容的语气哄道:“我没说要赶你走,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家待着。”
“真的吗?”
陆之柚从她怀里抬起头,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瑾瑜无奈地帮陆之柚擦了擦眼泪,“真的。”
陆之柚得寸进尺地追问:“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不生了。”
陆瑾瑜咬着后槽牙,生生把那句“我恨不得把你吊起来打一顿”咽了回去。
“那你不许不理我,也不许把我当外人。”
陆之柚像条滑溜溜的小蛇,顺势踢掉拖鞋,重新钻进被窝,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陆瑾瑜的腰,将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胸口上。
陆瑾瑜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把人推开。
但在触及到少女那双还泛着红血丝满含期待的眼睛时,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最终颓然地落了下来,搭在了肩膀上。
“……不当外人。”
陆瑾瑜干巴巴地重复了一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滴血。
“妈妈最好了!”
陆之柚破涕为笑,脸颊在她的锁骨处亲昵地蹭了蹭。
在陆瑾瑜看不见的死角,少女嘴角那抹委屈的弧度瞬间收敛,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与病态的满足。
她太了解陆瑾瑜了。
这位看似坚不可摧的检察官,唯一的软肋就是她。
只要她眼泪掉得够快,姿态摆得够低,陆瑾瑜那颗包裹在法律条文下的心,早晚会被她揉成一滩水。
“既然不生气了,”陆之柚的手极其隐蔽地顺着陆瑾瑜的腰线下滑,精准地按在了那块酸痛的肌肉上,看似乖巧地揉捏着,“那为了证明妈妈没有讨厌我,我在这儿陪你一起躺着,顺便帮你按按腰,好不好?”
陆瑾瑜感受着被窝里那只作乱的手,以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的距离,头皮一阵麻。
她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做催眠:这只是母亲在安抚缺乏安全感的女儿,这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这只是……
“只许按腰,不许乱动。”
陆瑾瑜闭上眼,索性装死到底,“还有,按完了就去把卷子做了。”
陆之柚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遵命,陆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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