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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托努斯闻言,吓了一大跳,屁股在地毯上往后一挪,虫甲覆盖手臂,如临大敌:“你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安萨尔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我还知道你把我的花园当成自助食堂。”
卡托努斯心一跳,尚无法完美控制表情的雌虫把自己的惊讶和心虚抖搂得一干二净,嘴比他的虫甲还硬:
“我没有,那树就种在外面,没人说不能吃。”
“吃可以,但你没有付餐费,花园中的植物是各星搜罗来的珍稀品种,尤其是底下那一排阔叶,每月的栽培与养育费有这个数。”安萨尔伸出手指,比了三两下。
卡托努斯瞧着,脸色霎时灰暗,不甘心质问:“怎么,怎么这么多。”
这也太多了,把他拆开卖了都还不上。
安萨尔收起手指,眉眼倦怠,略有玩味:“所以你现在还觉得,给我当仆人很委屈吗?”
“……”
卡托努斯想了想,突然露出尖牙,蚂蚱一样往床上一跳,尖利的虫甲直逼安萨尔面门,虫翅带起的风拂起对方鬓间的短发,然而,面对如此突然的袭击,安萨尔连睫毛都没颤抖一下。
他从容地翻过一页,未成熟的钩状前肢悬停在离他眼珠不到三厘米的位置,过了一会,才抬眸,越过漆黑虫甲,对上背后卡托努斯晶晶亮的眼珠。
“你怎么不躲。”卡托努斯不满。
安萨尔没回答,不咸不淡地盯着他。
在雌虫看不见的地方,蛰伏已久的精神力丝线悄然抬起,如同钢针,从屋顶、床头、被角、地毯上直立,只要对方再接近一点,就会被锋利无边的丝线割烂。
好在,卡托努斯停下了。
他唇里发出不悦的虫鸣,大概率又在偷偷骂人,虫甲一收,一屁股坐在床上,还泄愤般拱了被窝里安萨尔的小腿。
“我把债还完,你能把飞行器给我吗?”他问。
安萨尔好笑:“还债是你的义务,把飞行器给你算什么道理。”
“那我就去偷。”卡托努斯呲他。
安萨尔收了笑容。
卡托努斯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上涌,刺得他全身骨头都在战栗,雌虫的危险预警来得太快,他没有任何犹豫,凭着本能开口:
“借,借总行吧。”
唰。
随着安萨尔低头,那股催人的压迫感总算消失不见。
卡托努斯舒了口气,心中古怪。
这时,安萨尔又杀虫诛心:“我的被子,你还没帮我拉。”
卡托努斯紧咬着牙,用力瞪着人类,给他拉上了被子。
在那之后,卡托努斯每天都和安萨尔在一起,充当对方好用的右手,也真正见识到了身为一个皇子的日常——原来安萨尔并不是每天都泡在书房,他也经常出没宫廷教仪室、弓箭场、剑术院、厨房、马场等。
大多时候,卡托努斯不被允许进入课程中的房间,只能蹲在院外等待安萨尔结束,为了解闷,他会中途去偷吃果子,或者到附近的花园里打鸟,直到某天,他破例进入了教习室。
因为安萨尔的宫廷舞需要一个舞伴。
窗明几净的教习室中,涂了浅漆的木质地板拼接整齐,墙壁由镜面组成,最大限度延伸空间感。
安萨尔站在阳光汇聚的地方,聆听教仪老师的要点讲述,褐发闪闪发亮,宫廷衬衫洁白端雅,收紧的贵族黑裤勾勒出青年抽条时的挺拔。
空中轻逸的尘屑好似光点,在庄肃的房间里起伏。
卡托努斯呼吸一窒,忍不住放轻脚步。
察觉到有虫进来,安萨尔削利的眼皮一抬,浅色的眸光掠过,淡声道:
“过来。”
卡托努斯鬼使神差地靠近,伸头,瞧见对方包着绷带的右手。
教仪老师又对安萨尔说了几句,或许是授课时氛围严肃,安萨尔周身缭绕着一层生人勿进的冷厉,卡托努斯听不懂,也不敢插言,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盯着地板。
他赤着脚进来,没穿拖鞋,紧挨着他脚趾的是皇子锃亮反光的小牛皮鞋尖。
——或许,他也需要一双小牛皮鞋。
卡托努斯这么琢磨着,忽然见教仪老师对安萨尔鞠了一躬,离开了教室。
“下课了吗?”卡托努斯脊背一松懈,探头张望。
“没。”
安萨尔调转姿势,面向他,“帮我挽一下袖口。”
卡托努斯连忙伸手——连日来高强度伺候皇子,他已经在被打一百多下不合格手板后,学会了如何正确挽出规整的袖口。
安萨尔对卡托努斯并不熟练的服侍持凑合态度,“左手放在我的手臂上,右手抬起。”
卡托努斯照做了,紧接着,侧腰贴上一只温冷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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