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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萨尔不是已经把他的烙印消掉了吗,为什么……
“哦。”
感受到军雌的情绪,好整以暇靠在床头的安萨尔俯下身,温凉的手指抹掉对方眼角的泪珠。
“别意外,这东西本来可以一直蛰伏在你脑袋里,但你先前被其他有精神力的虫攻击过,它就醒过来了。”
卡托努斯泪眼朦胧地盯着安萨尔,由于精神海被侵占,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安萨尔的意思。
安萨尔欣赏着卡托努斯理智全无,只能靠本能行事的样子,不禁愉悦地笑了。
卡托努斯就像一个无底洞般的磁石,与他天生契合又足够温顺、宽敞、耐用的精神海在容纳丝线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丝线们浸泡在水中,肆无忌惮地使用伸展、游动,探索心仪的温床。
他摩挲着卡托努斯的侧脸,手指轻轻按住对方的太阳穴,夸奖道:“我才放进去一半,还好吗?”
“……”
卡托努斯吸了下鼻子,他完全动不了,像一只不断流水的小虫标本,瘫在安萨尔身旁的被窝里。
他满脑袋都是:怎么才一半?!
他明明已经快被撑的死掉了。
“坚持一下,我试试塞满后的效果。”
安萨尔像一个一丝不苟的严谨学者,用最和善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有序排队进场的丝线们在皇子的操纵下变得急躁,速度陡然快上一倍,塞进口中的丝线融化在精神屏障内,失去阻碍物,军雌充满水意与崩溃的叫声一下在起居室里响起。
“呜呜。”
虫把脑袋一挪,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了,手脚并用,在被窝里缠住了安萨尔。
浴袍在挣扎中散落,被子下拉,露出对方古铜色的肩膀,银白的丝线缠绕着他,将他层层包裹、蚕食。
软热又结实的肌肉紧贴着安萨尔的大腿,虫热汗涔涔的额头贴了过来,手臂也是,一枚湿热的银片在卡托努斯的脖子上晃荡,吸引了安萨尔的视线。
他捉起银片,把玩着背面的咬痕,卡托努斯说,这是他的名字,但安萨尔只勉强摸出了三个字母。
他低下头,手指抓弄着军雌的金发,微微一拽,让对方仰起脸。
卡托努斯脸颊熏红,古铜色的肤色像上了油的漆器,唇内印着几个因忍耐而啮咬出的圆洞,没有血,只是红。
他像是被弄坏了,眼珠滚颤,聚不上焦,只捕捉到了安萨尔气息,所以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哼哼。
“卡托努斯,这个银片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咬的?”
卡托努斯的理性已经被绞碎了,成了海底随丝线浮沉的芝麻粒,他迷茫地吸了吸鼻子,艰难开口:“名字……”
“嗯,名字,以前的。”安萨尔微笑着用手碾了碾卡托努斯的唇内和舌尖,哄道:“快说,说完有奖励。”
“……”
所幸,卡托努斯对奖励这个词有反应。
他蹙起眉,用力汇聚自己的记忆,终于,在被丝线包裹的片片过往里,找到了什么。
“是……是我第一次在军雌学院拿到首席的时候。”
军雌学院?
安萨尔对卡托努斯回到虫族后过往的了解全倚仗在洛萨星时、卡托努斯的朋友佩勒偷给他的庭审资料,对于对方在军雌学院实际经历的一切,他颇为好奇,便追问:“为什么?”
“……”
卡托努斯突然有点伤心,眉心紧蹙,喉结滚动,热汗淋漓,抱紧了安萨尔的大腿,鼻腔堵塞,软语中充满粘稠的悲伤道:
“我……我想您了。”
“……”
安萨尔一怔,停在对方脸颊的手指悬空,空气的凉意从指尖渗到心头。
卡托努斯把脸埋在他腰侧,毛茸茸湿乎乎的脑袋用力顶着他轮廓分明的胯骨,像一只因为极度爽感与后怕而渴求庇护的动物,紧紧抱着自己虫生的浮木。
安萨尔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手掌顺着被子,捉住了卡托努斯的侧脸。
他弯下腰去,炽热的呼吸瞬间吸引在一处,用力吻了下军雌的唇。
“做得好。”他咬着对方的唇角,夸奖道。
“……”
卡托努斯眼里的泪骤然滚出来,不仅是因为这句夸奖,更因为安萨尔将全部的丝线都塞进了他的精神海里。
实话说,他容纳不下。
即便他是一只带着对方标记又已然成熟的双s级军雌,但想要成功吞下如此庞大的精神力还是相当费劲,因此,丝线们开始开拓他的精神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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