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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冷眼瞧过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老十可光棍了:坑人者,人恒坑之。四哥这会子躲得快,忘了之前带头举荐弟弟的时候了?
胤禛:……
现世报来的那么狠,那么认真。
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但愿赌服输,也没什么好说的。
胤禛直接噗通一声跪下,置之死地而后生:“都是儿子教导不利,让咱们爱新觉罗家蒙羞了,还请汗阿玛降罪。”
这话一出,连胤禟都觉得有些过了:“只听养不教父之过,哪有来孙犯错还要怪罪到天祖身上的?”
就是就是。
九哥难得说了句公道话,十三自然忙不迭点头。
结果那家伙后面还跟了句:“又不是弘时那小子不学好,搞啥一口通商、闭关锁国。四哥该教,也教得着。”
胤祥:……
大意了。
早该知道,虽同一个四九城里住着,但四九向来不和的。
但弘时最近已经够惨了,再严格下去,胤祥都怕他……
是,他也不喜乾隆。
但如今四哥膝下只两子,弘昀还病恹恹的。为了四哥将来不悔,他也得说两句:“那孩子虽诸多错处,确实该好生教导。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说得就是个过犹不及。才几岁的孩子,每日在无逸斋刻苦不够,回四阿哥府还要努力。”
“不到两个月,就已经瘦了小十斤……”
“我没有为弘时开脱的意思,但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才五岁。总不能因为尚未生之事,把孩子逼出个好歹来吧?”
见胤禟皱眉,还要说什么的样子,十三开口就又补了句狠的:“若依小十八心声透露,咱们哥几个斗得那么凶、那么狠,也不于国于家无益?”
“汗阿玛这样的仁皇帝,都被咱们些个不孝子气到想当唐明皇呢!那咱们不是更该被严加管教?”
嘶
逆子一二三八九十与十四齐齐瞠目,一句你小子到底怎么敢的特想脱口而出。
但转念一想不行啊!
不能给他机会。
否则他没开口,汗阿玛一句就凭他忠心耿耿辅佐老四,为大清生生累死,他们得多糟心呢?
连被怼的老九都只悻悻:“瞧你,四哥都没怎么着,你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啧,可真不愧那句棠棣情深,雍雍怡怡啊!行行行,哥矫枉过正,但哥也是为了大清啊。弘时那小子……”
十三正色:“这话我早就想说,虽十八弟心声中对乾隆多有鄙薄,但就凭康雍乾盛世几字,那孩子也该有些可取之处吧?”
这话一出,别说诸皇子,连康熙都看过来,让他细说说。
胤祥清了清嗓子:“儿子也只是有些许猜测,不知正确与否。只浅说两句,为汗阿玛与诸位兄弟们提供点不同思路。”
“不知汗阿玛跟诸兄弟们注意过没有,十八弟心声中,常有历史、野史之语?我瞧着,倒不像是有宿慧,先知先觉,倒像咱们当世之人翻看二十四史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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