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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满蒙格局?
原本还有一搭没一搭听着的康熙父子双双正色,目光炯炯地看着胤祄,盼着他展开说说。
万一就启迪了他们新思路,想出更好、更妥帖的满蒙关系解决办法了呢?
结果小‘罪魁祸’笑眯眯行礼:“不怕的,御膳房人才济济,肯定有人能想出妥帖法子来。时候不早了,儿子先行告退,汗阿玛跟太子二哥也别忙太晚。”
“江山社稷固然要紧,但您二位的身体也不容半点含糊呐!”
话落人走,绝没有一丝丝迟疑留恋。
独留康熙跟胤礽两父子面面相觑,而后咬牙切齿:“这小子,这臭小子!留了这么个平地惊雷,咱们爷俩哪还能安心睡眠?”
胤礽摇头苦笑:“谁说不是呢?自打十八弟心声外泄后,儿子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
既怕听到诸如两立两废、大清灭亡之类的要命事。又怕漏听一字半句,错过查漏补缺机会。
一天天都快纠结成麻花了。
康熙同款苦笑,开始琢磨着该如何自然而不惹怀疑地套话。
胤礽则在苦等自家堂舅格尔芬的回信。
也许冥冥之中真有天意吧!
当初胤礽只想把人外放出去,好生历练一番。免得在他耳边进谗,撺掇他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偏,随手指了个徐闻。
结果听小十八说起那地方地理优越,是个搞海贸的好所在。
这才坚定想法,让他为朝廷正式开展海贸做点前期准备。哪曾想着,沿海不但有商机,还有大清日后灭国的重要导火索——鸦片呢。
唔,现在还包着良药的外皮,被唤作德里鸭噶。
不知道便罢,知道了,胤礽哪能不上心?早早派人往徐闻传信,命格尔芬迅密查此事具折以报。
但此去万里迢迢,又是北风飘雪时候。传讯之人再怎么快马加鞭,也需要时间。
倒是胤禟心心念念着要与他家知己十八弟合作,借着自己在工部当差的便利条件。早早就用胤祄心里念叨的水银镜制作方法,亲自拿了好大一块玻璃,在一面贴了锡箔又涂水银,顺利得到了块与十三行所售质量无二的镜子。
把他喜得原地跳起来:“果然有用,不愧是……”
身边伺候的工部匠人以为他有什么吩咐,赶紧躬身行礼。
胤禟摆手:“无事,再试试用银水的。”
“嗻。”
为赚银子,赚取四海各国银子,九阿哥简直不辞劳苦。
一次次反复试验着,玻璃废了好几块,银水浪费小半盆也依旧没取得理想效果。
无奈何间,他也只有着人带着失败品们向自家十八弟取经。
已经把这事儿忘了个七七八八的胤祄愣,随即死死掐住自己大腿:[嘶哈哈哈,忍住不能笑。但是哈哈,完全忍不住。确实我说得简单了些,但九哥不该想那么简单啊。]
[别说银镜反应了,就是水银镜的制作方法都曾是威尼斯人的国家级机密,为此严格立法。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垄断,让那个西方小国富到流油,直到法国使出大收买术,秘密才不再是秘密。]
胤祄心声叭叭叭,胤禟被动上了堂水银玻璃镜兴衰的专属小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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