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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本能
莫名其妙说自己是骗子,现在又说什么最喜欢自己,各种疑惑交织在心头,黎舒衍先是愣了几秒,之后抬手拭去不停从兜兜眼眶里涌出的、新鲜温热的泪珠,皱眉问他:“你哭什么?”
兜兜没有抗拒黎舒衍的触摸,被这么一碰,反而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黎舒衍的手指缓缓流到手腕,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最后再没进袖口。
黎舒衍没再追问下去,想去床头柜抽些纸巾给兜兜擦眼泪,可他只是刚把手放下,手腕就被兜兜猛地拉住了。
兜兜吸了吸鼻子,另一只手胡乱抹了抹脸,眼泪把他的睫毛打湿,变成一绺一绺,显得他更加可怜了。他终于开口讲话,以一种绝望又痛苦的语气,断断续续质问黎舒衍:“哥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和我在一起呢?”
“以前你说过会永远对我负责,也会只喜欢我一个的,怎么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有些话一旦开了头,就像将要泄洪的河流,滔滔不绝往外涌出。
黎舒衍完全没有搞清状况,兜兜继续哭着对他说:“真的不能和我试试吗,我们不是最熟悉最了解对方的吗,以前我还没有变成人的时候,整个世界就是围着你转的,现在你却要和别人在一起了,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说的那些哄我的话都是骗人的。”
“大骗子!”
他边哭边抹眼泪,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深色长袖的袖口颜色因为水渍变得更深。
被这么无端质控一番,黎舒衍额头突突直跳,他挣开兜兜攥着他手腕的手,转身反锁上了卧室门。
两人重新面对面,他重重呼了口气,声音染上些恼怒:“我什么时候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兜兜红着眼睛,恶狠狠瞪他,喘着粗气问:“难道你没有吗?”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黎舒衍心里没来由地感到烦闷,他尽量控制着语气,说得还算冷静。
“误会?”闻言,兜兜脸上挤出一个苦涩的笑,眼泪又扑簌簌从眼睛里流出,“我误会什么了,早就应该想到的,妈妈不会平白无故特地喊我们回家吃饭,还说有特别重要的客人,其实就是为了介绍那个姐姐给你认识的吧?”
听到这里,黎舒衍恍然大悟,兜兜的反常终于能够追根溯源。他清楚兜兜最害怕的是自己不再是他的特例,害怕他会和另一个人建立情感联系,而沈百合事先并未向他们解释明白,并且还要求兜兜变回狗的样貌,至少对于兜兜来说,这样的要求是以往从未出现过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今晚也没有向兜兜投去过多注意。
将这桩桩件件串联起来,黎舒衍才后知后觉,兜兜误会了今晚沈百合请江阿姨和袁茵来家里吃饭的用意。
可实际上,这只是一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常便饭而已,只是出于叙旧的目的,绝不掺杂任何其他意图。
黎舒衍抬手轻轻拍了几下兜兜肩膀,声音柔和到极致:“冷静一点兜兜,你真的误会了,听我解释好吗?”
“我不听!”兜兜朝他吼叫了句,之后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着脸,沉浸在他凭借无端猜测创造的危险世界里。
房间里开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黎舒衍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夜晚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投射到窗台和桌子上,他看着兜兜细细颤抖的肩膀,也听见他竭力压制的哽咽声从指缝漏出。
过了很久,兜兜停止了哭泣,黎舒衍走到他身前,语气很是平静:“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兜兜依旧捂着脸不看他。
黎舒衍自顾自往下说:“妈今晚喊我们回来吃饭没有别的意思,我和袁茵是一起长大的没错,但我们只是小时候的玩伴,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况且袁茵已经——”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兜兜终于把手挪开,仰起脸看他,开口时鼻音很重,语气却很蛮横:“已经什么?”
黎舒衍看着兜兜泪眼婆娑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痛,压着情绪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兜兜一下子从床上站起,眼睛由于惊讶而睁大,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她难道不是阿姨带来和你相亲的吗?”
“谁说我要相亲了?”黎舒衍觉得有些好笑。
“可妈妈说让我变回去,不就是不想让我影响到你们吗?”兜兜对自己的猜测确信不疑,“而且吃饭的时候你们还聊得那么开心,你一眼都没有看我,刚刚你还送她们回家,我都看见你帮她提包包了。”
“阿姨还提到好多你们两个人小时候的事情,妈妈也记得很多很多,如果是不重要的人,会特地记得这种过了很多年的事情吗?”
黎舒衍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盯着兜兜。眼看兜兜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变成静音,他才轻轻笑了声,凑到兜兜脸前问:“说完了吗,小狗?”
“说完了。”兜兜含糊不清地说。黎舒衍这般坦荡冷静,反而将他刚刚那一通用尽浑身力气的指责衬得那么可笑,那么蛮不讲理。
今晚从头到尾,好像确实没有人提到过关于“相亲”的话题,这只是他和黎舒晴凭借对搬家时黎舒晴还未出生的江阿姨一家的片面了解所做出的不合理猜测,于是酿成如此滑稽的一切乌龙闹剧,他们两个靠臆想编纂出一场青梅竹马久别重逢的电视剧戏码,又将错就错地把袁茵的名字写在“女主角”的位置上。
懊恼和悔恨同时浮现在兜兜脸上,他别过脸不敢再看黎舒衍的眼睛,把头垂得很低很低,也因为现在这幅局面羞愧得说不出话,只是小声喃喃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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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将于35号入v十七八岁时,夏节纪是永远的年级第一,天之骄子,衆星捧月,即便穿着最普通的校服,抱起吉他时也有演唱会的效果,总有人说他天生大明星。彼时秦纺,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学习中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看着他的名字发呆。他不缺追求者,可她还是在一场模拟考後大着胆子拦住他的去路,夏同学,如果高考我考过你,可以答应我的追求吗。夏节纪歪头瞧她,仿佛被她的话震住一瞬,才调笑,你追人真时髦。秦纺绷着张小脸干巴巴的,可以吗。他扬起唇角,漫不经心,可以。那年夏天,秦纺是文科状元。夏节纪放弃高考,出道成了明星,红极一时。混蛋。这是秦纺第一次骂人。他只有一条自动回复谢谢。二十五六岁时,夏节纪已然是娱乐圈顶流,虽然他总是肆无忌惮,我行我素,黑他的人绕地球三圈半都绕不完,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必然是人声鼎沸,聚焦中心。彼时秦纺,还是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为了工资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为爱奔波一下。夏节纪办演唱会那天,呼喊声震耳欲聋。聚光灯下,那个仿佛被上天眷顾的男人却陡然开口,宣布了即将退圈的消息。在一片哭声中,秦纺混在其中,捡了片彩带。准备离场的时候,却突然被工作人员留住。休息室里,夏节纪懒懒靠在沙发上,模样矜贵,好似还是八年前的模样,还记得我吗,同学。顶流男星夏节纪即将解约退圈,所有工作只剩下一部电影。突如其来,震惊全网,顶着‘最後一部’标签的剧组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瞩目。代拍占了整个山头,拦都拦不住,导演也是在痛苦中快乐着呢。结果,各方粉丝每天都能在微博上看到小作文。今天,夏节纪在跟他助理吵架。今天,他们又在吵架。今天,还在吵。今天,服了,天天吵。今天,同上。今天,他们在接吻。ps无原型无原型无原型!!!!!—预收野狐狸祁狸失忆了。父母数落她,这婚你不结也得结!就算要跳楼也只能去赵家楼顶跳!朋友告诉她,你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别人!你就是为了不嫁给他才跳的楼,千万别嫁给他!陌生的环境,毫无记忆的面孔,祁狸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蓝色的头发,只问了一句,他是谁。珠宝设计师,DL品牌公司的创办者,赵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及翻了四页纸都没翻完的获奖记录祁小姐,先生说尊重您的意愿,如果您执意不嫁给他,婚约即刻取消。最後一页是他的证件照,祁狸关上合同,声音清脆,父母决定就好,我的意愿不重要。???赵译西是个病秧子,有人说他活不过三十岁,有人说他脾气古怪,有人说他暴戾病态。却独独生了副好皮囊。最近他家里多了个女人,是他父母塞给他的老婆。资料中显示,她追了另一个男人六年。以及,宁愿跳楼也不愿意嫁给他。不过,他也不在乎。第一次见面,赵译西居高临下,冷淡警告,你可以喜欢他,但不能背叛我。祁狸明白了,她老公应该是病得不轻。商业联姻,平城那一圈谁都知道祁家把女儿卖给了赵译西,只为了得到一个合作机会。冲喜,貌合神离,惨等字眼砸也砸似的贴在祁狸身上。受伤了?他拉住她腕,视线落在她指尖,有道细长的口子。削水果的时候被割到了,疼。他扯下嘴角,故意按住伤口,眼中闪过分恶劣与考量。祁狸双眼潋滟,神态已是疼得受不住,却没让他松开。赵译西顿感无趣,扔开她手腕,却第一次吃了她送去的午餐。有天深夜,他抱紧她腰,低身在她额上轻吻,怜惜极了。紧接着,祁狸梦中轻呼出一个名字。赵译西在短短一分钟後,果断对医生致以问候。失忆後不恢复记忆对身体有害吗?失忆的人还会恢复记忆吗?怎麽才能不恢复记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娱乐圈暗恋秦纺夏节纪韩佶周裕真一句话简介今天,他们又在吵架立意谨慎沟通,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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