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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人家带着夫人来,摆明了公私情分都有。
连奕手里捏着咖啡杯,听完了,知道了,还是没起身。
魏若愚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所有问题,试图找到症结所在。他轻咳一声,能想到的唯有一样,便硬着头皮问:“待会儿人跟我们走?还是直接送军部?”
他没提名字,但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说完,他又自问自答地补上一句:“要不还是跟我们走吧,快一些,也更保密。”
按流程,秘密关押的囚犯应该单独押送,然后交由军部专门的审讯部门,跟着总指挥官的飞机走不合常理。但魏若愚给出了合理解释。
连奕听完,放下咖啡,点了下头。
魏若愚又说:“大校,您先去见周总长,我把人带到飞机上。”
一个沾满信息素的oga,交由alpha处理欠妥当。但满船找不出别的oga或者beta来,这事儿只能魏若愚来办。
连奕掸了掸衣角站起来,说了今早第一句话:“你看着办。”
魏若愚再次来到底舱的时候,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他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还在昏睡的人,头一次露出了棘手表情。
他一个边防军中校,又是连奕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和助手,不跟着连奕去见第九区总长,却在这儿偷偷摸摸转运一个oga。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多数时候对连奕的举动都有判断。但自从将这个oga抓回来,他就屡次判断失误。他又复盘了一遍今早连奕的表情,实在搞不清对方心里怎么想的,但毋庸置疑的是,他说的每句话都对了。
于是他没再犹豫,径直进了房间,快速用厚外套将oga裹起来,又自作主张掏出两张抑制贴,摞着贴到宁微腺体上。
口罩帽子手套全部给对方穿戴好,确保一点皮肤都没露在外面,魏若愚这才松了口气。
连奕说“你看着办”。魏若愚可太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了。
他别别扭扭将宁微抱起来,别过头去尽量不看宁微闭着的眼睛。这时候他想到什么,又把人放下,转身走到废弃物处理箱前,将扔在里面的恒温箱打开。
剩下的两瓶提纯剂还完好放在箱子里,魏若愚拧开盖子,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下水池,然后把空瓶子扔回处理箱。船上的垃圾都会特殊处理,不会外露,但魏若愚向来谨慎,有些事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
等忙活完,他这才折回来重新抱起宁微,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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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更
另有目的
五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观澜山停机坪。
这片停机坪坐落在山顶,是连家的私人机场。连奕出来这一趟大半个月,按流程应该第一时间回军委会报道。但他看起来不着急,吩咐其他人先行离开,而后坐上来接他的商务车。
魏若愚不知何时已将人放到后座上。他办事向来稳妥,又把宁微包得严严实实,无人发现连奕的身边藏了个人。
宁微一直没醒,大剂量提纯剂冲击着他的神经和腺体,让他长时间处在昏睡中。坐在副驾上的魏若愚回过头请示:“大校,去哪里?”
连奕靠在椅背上,神态慵懒:“回家。”
魏若愚便懂了。这是不会将宁微交给军部的意思。
车子沿着山路下行,绕过一片橡树林,视野逐渐舒朗开阔。十分钟后,便看到苍翠绿意掩映下的一片青灰色建筑。
早在成年之后,连奕便搬到连家老宅的副楼单独居住,和主楼相距甚远,中间隔着大片山景和花园,相当于两个独立空间。车子直接开到副楼地库,魏若愚先下车,站在门边等着——他不确定要不要将宁微再抱下来,但要劳驾连奕亲自动手,好像也不合适。
然而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来,连奕已经弯腰从后座将人抱了出来。
怀里的人在层层衣物包裹之下,只露出半张莹白的脸。毯子掉在地上一角,魏若愚立刻弯腰去捡,原本想拢回宁微身上,可手到半空拐了个弯,毫无上下级界限感地直接塞进连奕臂弯里。
连奕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地库的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连奕肩膀宽,走路稳,后背将怀里的人严实挡住。那半张脸便看不到了。
魏若愚跟着走了两步,连奕在台阶上突然停下,回头看着他,那表情有些淡:“你回去吧。”
“好。”
魏若愚松口气,刚要走,又听连奕说:“给军部的报告,由你来主笔。”
魏若愚秒懂:“是。”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魏若愚回家简单吃个速食,直接在家里处理了些公务,赶在下午三点前回了军委会大楼。等他进办公室,连奕已经到了。
连奕换了一身正装,头发打理过,英俊的脸上挂着惯常淡笑,连轴转了十几天也丝毫不见倦色,跟个假人一样,正要坐专梯去顶层傅主席办公室。
“我去开会,其他的事你看着处理。”
“大校,已经处理完了。”
在回程之后短短一个小时内,魏若愚已将宁微的所有痕迹清除。随连奕前往高原的是连家的私人护卫队兼保镖,并非军部人员,易于控制,短期内不会再被调出执行任务。至于提交军委会的报告该如何撰写,魏若愚也有了全盘计划。
连奕点点头,也不知道满不满意,但没再说别的。
听完连奕的详细汇报后,傅言归眼中露出赞许。连奕是一进军校便被军委会重点培养的后备力量,事实证明傅言归没有看错。即便出了对跖点计划外露事件,他在边境防线上也仅用一年便挽回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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