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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楼家和王家的恩怨,傅如意讥讽道:“那老婆子还真是个不容人的,眼皮子浅还心毒。”
魏姥也有这个想法,都是乡下人,家里养的都有牲畜,你家的鸡吃了我家的菜,我家的牛啃了你家的麦,这是时有发生的,长脚的畜生谁拦得住。而且牲畜不通人性,又不是故意针对谁。都是邻居,羊溜进你家菜园,你给赶走,再跟邻居招呼一声,该赔的赔,该修的修,邻居要是横行霸道不承认不赔偿,或是不约束,羊再跑进你菜园里吃了你的菜,你给打死也行。哪有一声不吭的,为了几颗菜,打死一只羊,羊多贵啊。
“我要是晓得王婆子的德性,我就不答应帮他们做这个媒。”魏姥说,“王二郎他爹是个体面人,当个邻长还有不错的名声,我想着这家人应当是不错的,就没多打听。”
“你也考虑着他家来我家提媒两次,我家该打听的都打听了,想着我家这边是心里有数的。”傅如意很理解地说。
“哎对对对。”魏姥就是这么想的,她笑着说:“人还是不能偷懒,偷懒就容易遭人蒙骗。如意你放心,楼家的情况都是真实的,我这回打听得清清楚楚。”
傅如意一笑,她许了重利,魏姥不仅办事的速度利索,态度也积极。
“我肯定是相信魏姥的,您的为人在十里八乡都是有口碑的。”傅如意恭维一句,她搀着魏姥走向浮桥,说:“我的终身大事就托付给您了,我等您的好消息。”
“我过个几天就过来探音信,你回头把你写的字给我拿一卷,我拿去给楼家人瞧瞧。我们如意虽说是在乡野长大,可也是会读会写的才女,写的字还能换粮,这在十里八乡都是排得上号的,多少男人都比不上你。”替傅如意做媒,不管男方是谁,魏姥是一点都不犯虚。
但傅如意有点犯虚,她虽有一手好字,但能识会写的字有限,若给她拿一本书,她恐怕还不能通篇诵读下来,拿字换粮也只是在乡下给去世的人写碑文。
这个朝代战乱频发,民生艰辛,平民百姓能活下来已属不易,读书识字都是妄想。北朝的君主是鲜卑人,在北地,汉代遗留的儒学经义几乎得不到延续,尚学的风气低迷,哪怕北魏皇帝迁都洛阳,洛阳的朱雀大街上也找不出几家书肆。这导致书籍昂贵稀缺,傅如意无力承担这笔开支,也无意给自己的人生增添沉重的负担。她能练就一手好字,是沾了亡人的光,北邙山上埋葬的王公贵族多,坟前都立着刻有碑文的石碑,那些碑文多数出自大师之手,虽文章晦涩难懂,但字的确是好字。
在十年前,为了争抢一个猪头,傅如意把王二郎的胳膊打折了,过后被迫赔偿十斗麦子,连累一家人过了个饥寒交迫的冬天。虽有爷娘护着,她没落多少指责,可那个冬天兄姊们的叹气声、肚子饿得咕噜响的声音让她坐立难安,愧疚难当。在那个冬天,她舍弃了靠偷取亡人祭品打牙祭的路子,决心掏前世的记忆给家里添个财路。
可傅如意前世死时才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在找工作面试的路上被车撞死了。可以说她活着的二十三年,十六年都坐在教室里苦研书本,压根没有经商之才和发家之能。她琢磨了一个冬天,只想到了北邙山上的碑文,跟文识沾边的是她的老本行。可北魏时期的字是繁体的,她不仅不会写,很多还不认识,只能先从临摹做起。她用炭泥抹在石碑上,再拓在旧衣上,得闲了就用自制的狗毛毛笔临摹旧衣上的碑文。
在第二年的秋天,她再次进山拓碑文时,遇到一座新坟,坟前的祭品和蜡烛已经被偷光了,只余黑灰和烛泪,以及散落一地的乌桕籽。她陡然想起她看过的一本小说,书里的守陵人曾用乌桕籽自制蜡烛。
她那天坐在坟前回想了半天,下山时,拓碑文的旧衣里装了一兜乌桕籽。
在那年的冬天到来前,傅如意炼化了乌桕籽的皮油,用皮油做出了第一根白蜡。她将做蜡烛的方子讲给家里人听,托词是山中神灵见她有上进心,托梦赐给的财路。
傅家没人怀疑,尤其是傅父傅母,老两口颇觉荣幸,尤为骄傲,为有一个得神灵眷顾的女儿得意。
在那之后,傅如意在傅家的地位得以登顶,她再拓碑文练字也没人嘲讽了,全家支持她拓文练字,狗毛毛笔换成了狼毫笔,炭泥也换成了墨泥。
十年过去了,傅如意练就了一手好字,她会写汉隶,也擅长正楷字。
回到家,傅如意翻箱倒柜,把她以往练的字铺了一床,挑挑拣拣一番,拿了一卷字帛送去魏姥家。
走出魏姥家,夕阳低坠,这精彩的一天要结束了。
傅如意叼着榆钱哼着小曲回到家,进门就看到呜呜泱泱一群人,她顿时苦了脸。
“兄姊们,嫂嫂们,天要黑了,还不回去做晚饭啊?”傅如意拖着步子走进去。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听你大兄说你跟王家的亲事又夭折了?”大嫂陈芝先开口,“他家都求娶三回了,只要你点头,这事就能成。说说,他家又做什么事惹你不乐意了?”
傅如意想到其中的变故,她嘿嘿一笑。
“说说吧,累一天了,也该听点有意思的笑一笑。”二姊曹佩玉坐在傅如意捣鼓的靠背椅上伸长了腿。
曹佩玉是傅母从先夫家带来的,她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兄长曹新,因着傅母二嫁时带着先夫的私财,兄妹俩进了傅家门也没有改姓,保有生父的姓氏。她长大后选择在大坡村成家落户,守着同胞兄长,如幼时般,兄妹俩守望相助。
傅如意看一圈,除了嫁去外乡的大姊不在,其他的兄姊都来了,像是约好的。
“你们是真闲,也是真关心我啊。”傅如意走进兄姊中间,挤着二姊跟她同坐一张椅。
大兄傅长贵叹一声,这个小妹只比他的长女大三个月,他去年都抱外孙了,今日还要为小妹的婚事操心。
“你给个说法,也跟我们通个气,我们商量好说辞,免得什么都不清楚,在外人面前受人挤兑。”傅长贵把话说清楚,“王家三次求娶,你三次拒绝,这事于你来说可以是美谈,但外人不免有看笑话的心思,看你最后会选个什么样的男人,过上多好的日子。”
傅家人丁多田地多,还有一桩蜡烛生意,傅如意又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识文断字的女子,他们一家在大坡村颇有地位,但受人尊敬的同时,也有人含酸带恨,巴不得看他们笑话。
傅如意沉思几瞬,没再隐瞒,“我今日去平河屯遇见一个鲜卑男人,他长得颇为绝色,我很是心动。”
全场一静。
“那个男人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楼照水,是王二郎西边的邻居。”傅如意又丢下一个惊雷。
二姊曹佩玉朝傅如意大腿上狠拍一掌,太刺激了,她激动地说:“你这要是嫁过去,日子可精彩了!平河屯的人天天有热闹看,啧,真让我眼馋。”
傅如意哈哈一笑,她丢下第二个惊雷:“我已经托魏姥替我做媒,你们不用替我操心了。”
“我是听说平河屯有一个鲜卑男子长相颇好,但鲜少有人见过,长什么样?”大嫂问。
傅如意虚空捋一把头发,说:“金黄色,还带着卷。”又指着眼睛,说:“灰蓝色的,像冬天雪后的天空。”最后托着腮说:“很白,比我二兄还白。很高,比我还高半个头。”
“那是很好看了。”大嫂也是个爱美色的,她睁大了眼,“你俩要是生了孩子,也会有金黄的头发和灰蓝色的眼睛。”
傅如意重重点头,“对的对的,大嫂,你懂我。”
“他答应这门亲事了?”大兄冷静地提醒,“他有这个长相,不去投靠城里的贵主?”
“他大兄在军中,二兄不知在哪个府上做事,他家迁来洛阳不住在洛阳城里而是住在乡野之地,可见是没有拿兄弟去换取富贵和权势的心思。”傅如意已经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再则,城里的贵主又不缺美色,金发蓝眼在胡人身上并不稀缺。”
“还有兄长在军中?他能看上你?看得上我们家?你别剃头担子一头热。”大兄不看好这门亲事。
二姊曹佩玉立马不干了,“你看不上你自己可别拖上小妹,她配谁配不上?你给我找找,这方圆百里,会织布的会写字吗?会写字的会做蜡烛吗?会做蜡烛的懂农耕吗?懂农耕的会写字吗?”
傅如意骄傲点头,她在北魏二十一年,学会了喂养家禽、会孵鸡鸭、会给羊剪毛、会沤麻搓绳、会养蚕织布、会种菜腌菜、会生火做饭、还懂得时令耕种庄稼、会裁布缝衣,也会拿笔写字。
“我不跟你吵。”傅长贵撇开脸,他跟如意说:“你心里拎得清,我不多说,你多想想,鲜卑人不擅长农耕,他两个兄长还不在家,你嫁过去了,他家的农活岂不是都落在你身上了?”
“大兄这话有理。”一直没开口的二兄曹新说话了。
“他家人少,我家人多啊。”傅如意窃窃一笑,“鲜卑人婚嫁的习俗跟汉人的不同,鲜卑男人娶妻后会跟着媳妇回娘家住一两年,帮女方人家干活,这叫服役。他可以来我们家,跟着我们学耕种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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