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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影子越来越近,阮苡初又重新将目光投向黑爪,那玩意好像缩得更厉害了,爪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赤红色的眼珠里彻底没了凶戾,只剩下纯粹的恐惧,连带着黑气都在抖竟像是在求饶?
阮苡初紧张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可肩膀上的小黑蛇却异常兴奋,蛇尾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信子吐得飞快,像是在期待什么。
“沈乐舒,”她的声音有些颤,却努力压着喉间的涩意,维持着镇定,低头看向盘踞在肩头的蛇,“你”
她在亢奋什么啊?!
小黑蛇抬起头,蛇眼在浓稠的黑暗中亮得惊人,突然张口,用微凉的蛇牙轻轻咬住了她的唇。
“唔!”阮苡初被猝不及防的一咬,吃痛蹙眉,抬手想去抓那不安分的蛇尾巴,
可手还没碰到蛇身,就感觉到那冰凉的蛇信子带着湿润的凉意,轻轻舔过她唇角渗出的血珠,那触感又痒又麻
麻蛋,她又被吃豆腐了!
下一瞬,银光骤然炸开,晃得她闭上眼。
待光芒散去时,沈乐舒已站在她面前,脸色依旧苍白,唇上沾着她的血,眼底的某种炽热,看得阮苡初心头一跳。
阮苡初看着她突然的变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不对!不是说她的魂识在蛇身里,本体留在妖蟒那里吗?现在怎么会突然变身?
“你骗我?”阮苡初没好气的拍开她的手,心里憋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沈乐舒自知理亏,垂眸盯着阮苡初的唇。
那处被蛇牙轻咬过的地方还泛着红,唇角沁出一点血珠,在苍白的唇瓣上显得有些刺眼。
带着微凉的触感的指尖抚过她被咬得红的唇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唇,神情紧张的确认着伤口
“疼不疼?”
阮苡初有些恼怒的抬手拍开她的手,偏头挑眉瞪过去,眼底却没什么真火气,反倒有点被那抹唇上的血迹晃得心一跳
这人真是有意思,占便宜占得理直气壮不说,现在倒假惺惺的问疼不疼了?
既然那么好奇,拿自己试试啊!拿把刀往身上捅一刀,看她疼不疼!
还有,她是不是又瞒着自己什么?
“沈乐舒!我很不喜欢你这样突然占我便宜,没礼貌!”
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尾音都带上了点凶巴巴的意味,试图盖过那点莫名的悸动。
沈乐舒被她拍开手也不恼,反而微微倾身,离得更近了些。
微凉的呼吸拂过阮苡初的耳畔,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痒意。
沈乐舒望着她红的唇角,眼底的炽热又深了几分,
没回答“没礼貌”的指控,盯着她红的耳尖,反倒捕捉到另一个词,直白的反问:“不喜欢?”
那语气太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探究,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勾得人心尖麻。
阮苡初被这直白的反问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脸颊却莫名有些烫,她喜欢个屁啊!
可要是说“不喜欢”,方才心跳漏的那半拍做不得假;说“喜欢”,那岂不是承认自己乐意被她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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