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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积压已久的委屈、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溃堤,他以为梁既明不要他了,以为那通电话就是终点,以为那些伤人的话真的把人推走了。
原来不是,原来这人是要回来的,原来那晚的一切都是意外。
梁既明抱着他,低头唇瓣轻擦过他湿漉漉的眼,自责又愧疚,他真是该死,没有早点跟姚臻解释清楚。
“抱歉,之前让你那么难过。”
姚臻抬手,搂住梁既明的脖子贴过去,眼泪不断往他衣领里淌。
“对不起,”梁既明的声音压下,又一次道歉,在他耳边喃喃,“以后都不会再忘了你,我保证。”
姚臻也说对不起,即使他之前在电话里道歉了,还是想当面再说一次:“我不该说那些疯话伤你的心,我那时只是太害怕你要离开我,才会口不择言。”
“我知道,”梁既明搂得他愈紧,自己当时是气昏了头,他一直就知道这位大少爷有多口不对心,“戒指我们去买过一对好不好?”
半晌,姚臻自他怀里稍稍退开,抬手抹了一把脸,擦掉眼泪,低头看了看他捏在指间的戒指,问:“你跟静禾姐的订婚戒指呢?”
梁既明解释:“就当天戴着应付了一下,我没戴左手,后来给你静禾姐保管了。”
姚臻:“哦。”
梁既明看他这副表情,想到之前的事,问他:“那次在商场停车场拿水枪喷我,是因为听到我要去拿订婚戒指?”
“……”姚臻红着眼睛瞪过来,“你活该。”
梁既明承认,他是挺活该的:“那我们的戒指呢?要不要买过?”
“不想买了,”姚臻小声说,摸了摸衣兜,摸出出门前他特地带出来的自己的那枚戒指,“就戴这个吧。”
梁既明的目光一顿,落在他手中戒指上停住:“不是说扔进湖里了吗?”
“骗你的,想扔,没舍得。”
大少爷有点尴尬,强调:“下次再忘了我,真扔了。”
他刚哭了一场,眼睛还红着,梁既明看得心软,拿过他的那枚戒指,帮他戴回左手无名指上,心定下来:“以后真的不摘了。”
姚臻也别别扭扭地帮混蛋重新戴上戒指,拉着他的手看了一阵,终于满意了。
梁既明伸手把人拉起来,面对面地抱坐到自己腿上,贴上去热切地亲吻他。
大少爷被亲得有些迷糊,呼吸乱成一团,又想哭,自觉自己是越来越矫情了,呢喃喊梁既明:“老婆。”
“嗯?”梁既明在唇舌交缠间应他,声音含混而温柔。
“我爱你。”唇瓣相贴,姚臻的气息灼热,烫在梁既明的唇上。
“我知道,”梁既明很受用,亲吻他的额头、眼皮、鼻尖、颊边痣,再落回唇瓣,“我也爱你。”
姚臻终于笑了,闭眼更热情地回应这个吻。
梁既明一只手自他衬衣下摸进去,在他腰上揉了一把。
姚臻轻“嘶”,都想起来了果然不一样,这动作真是熟练得很,一摸就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带,碰哪里他最受不了。
“你行不行啊?”他在梁既明下唇咬上一口,有点犹豫,“头不疼吗?而且天都还没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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