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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随心想,还好当初他坚决反抗,要是进了这样一个虎狼窝,结局可想而知。
正在争吵不休互相嘲笑的两人无意间抬头发现了二楼的颜清随和秦雪,她们皆是一愣,大概也觉得甚是丢脸,好像被人看了笑话一般,贺飞舞看了一眼秦雪,而后又恨恨地看了看颜清随,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方影则朝两人微微施了一礼后才离开,显得识礼大方多了。
“二弟妹越发不成体统了。”
秦雪看着远去的贺飞舞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向颜清随问道:“弟婿,你跟她结仇了?”
颜清随摇了摇头,他可没有接触过这个蛮横无理的二皇子妃,就宫中举行宴会的时候见过几次,都是人多的时候,不曾有过交集,真不知道她眼里的仇恨哪来的,简直莫名其妙。
“贺飞舞心胸狭隘,又爱记仇,要是你真跟她有过节一定要小心堤防,刚刚跟她争吵的那个侧妃方影,原本嫁入二皇子府做侧妃的并不是她,而是她姐姐方慈,不过方慈在出嫁前忽然被传出与人有染,为了保住方家所有女眷的名声,她以死自证清白,撞死在了南门大街的柱子上,自此妹妹替姐姐出嫁,方家大概是查到了什么,进府后方影处处跟贺飞舞作对,二皇子府经常被闹得鸡飞狗跳……”
秦雪说完,颜清随又一次庆幸,还好他心志坚定的不愿给人做小,逃过了一劫,还遇到了一个好夫君,真是老天爷眷顾他了。
“谢谢嫂嫂提醒,我知道了。”
颜清随看向秦雪道谢,嫂嫂不说他还真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会注意的,他没有跟贺飞舞交恶过,能让她记恨的除了曾经父亲想把他送进二皇子府的事情外,应该也没有别的了。
但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毕竟最后父亲放弃了,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吧。
正如颜清随预料的那样,贺飞舞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记恨的他,但又不仅仅如此。
颜峰升为户部尚书后,有一次楚湘和醉酒抱怨本来现在的安王妃应该是他的。
这话被贺飞舞听了个正着,又从楚湘和口中套出了之前颜清随差点进了二皇子府的事情,加上楚湘和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这事,还嫌弃她哪哪都不如人家安王妃,贺飞舞气得咬牙切齿,自此便记恨上了颜清随。
但她也知道颜清随是宏宣帝亲下旨册封的安王妃,她不能乱来。
颜清随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不然肯定得感叹一句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招谁惹谁了,什么都能算他身上。
“可恶,看本妃笑话是吗!!!”
贺飞舞回到二皇子府后砸碎了几个花瓶,又教训了下人,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把楚湘和的一众小妾统统给掌嘴了。
方影那个贱人时刻跟她过不去,今日还让她被颜清随和秦雪看了笑话,尤其是颜清随,他凭什么看自己的笑话,贺飞舞的眼里都要冒起火花了。
“要是安王府里也有妾室,看你还怎么得意!”
贺飞舞想着,恶毒的想法涌上心头,朝身边的贴身丫鬟吩咐的几句,要是能在安王府安排个自己的人那就更好了。
没过几日,京城便开始谣传,安王妃善妒,所以安王府只有一个正妃。
这话一传出来,市井百姓津津乐道,而朝中一些官员的心思也开始活络了起来,自家孩子的机会来了,他们在盘算怎么趁着这次机会给安王塞个侧室,甚至个别官员还上书宏宣帝,皇室子嗣单薄,皇子们应该积极开枝散叶,以保大邺江山稳固。
宏宣帝看着递上来的折子觉得头疼,这帮人在想什么他最清楚不过了,但是有一点他们却没说错,皇室确是子嗣太少了,最小辈的也就只有铭儿和慕儿两个。
“德海,你怎么看?”
宏宣帝把折子扔回龙案上,随口问了一句边上的德公公。
“陛下,安王殿下对王妃那可让人羡慕得紧,这痴情程度可不遑陛下当年呐。”
德公公答非所问,宏宣帝听完却沉思了起来,是啊,安儿对自家王妃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进嘴里怕化了,这孩子八成是不愿意纳妾室的。
安儿像自己,以前他也不想纳妾让阿柔难过,但作为诸君身不由己,但安儿不需要背负这个责任……就随他去吧。
宏宣帝轻叹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事。
这外头的人可不知道宏宣帝如何想,还打算利用这次舆论压力让安王收下自己送的美人,想必安王也不想被人嘲笑惧内吧,最好还能让皇帝开口要求安王纳妾,那安王更不能拒绝了。
这日纪遇安刚下朝便被工部几位官员拦住了,说是还有一些事情想向他请教。
纪遇安也没多想,他现在刚在工部任职,想做的事情还得靠这些下属一起出力,也就给了他们这个面子。
哪曾想吃饭的时候他们还请来了万花楼的花魁助兴,婀娜多姿的舞娘时时朝纪遇安抛媚眼,胭脂水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雅间。
旁边的官员一边夸赞着舞娘的舞姿和容貌一边暗示着要是纪遇安愿意花魁就是他的。
这哪是有事要跟他请教,分明是让他出来寻花问柳,纪遇安不动声色地品着酒,抬头朝站在一旁的侍卫千里使了个眼色,千里了然出去了一下又回来继续站岗。
“王爷,如何?”
其中一位官员开口问道,问的自然是对他们今日安排的评价,这位安亲王他们也是刚接触,家里只有一位正妃,又是陛下从民间认回来的,想必向往这种美女环绕的生活,要是能送上他喜欢的美人,那他们可是在王爷面前露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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