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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查明后皇后又气又恼,罚了安嫔,可又一想皇帝还在病中不好惊扰,只能从自己库里调拨出一些银子,让绿筠你和怀仁亲自去送给信使。
景晏端起一个粉彩茶杯,品了一口明前龙井,说道:“看来,当初赵将军在攻打南诏时做了不少事。”
“当时战报上写的是死伤不大,她母家都是被丞相一家害死的,但现在看来恐怕是另有文章。”
“是呢,皇后又让身边的亲信去送银子,这事情倒是明摆着的,恐怕她想借父皇之病,好好敲打一下赵家。”
“既如此,咱们也应该帮帮皇后才行。”
景晏面上的神情少了一分柔和,取而代之的眼底的狠厉。
“上次那个姓赵的串通好了污蔑你的事我还记着呢,这次要是能从这里撕开一条口子,那事情也有趣极了。”
贺玄卿将坐在椅子上的人拥在怀里,像是在安抚炸了毛的小猫。
“只是现在三皇子监国,恐怕……”
景晏反握住他的手,说道:“无妨,夫君不说我差点忘了还有三哥呢,那我们就先送他一份大礼。”
变故
几日后,天气愈发热起来,可贺玄卿偏说‘春捂秋冻’,总是不让景晏脱厚衣服,要不然也是要加一层罩衫才行,可说到底景晏也是习武之人,自认为身体底子不差,并不怕冷,更何况连树木都绿意盎然,哪还有寒气。可贺玄卿不听,之前景晏病的那几次都太凶险,他实在是心有余悸。
午饭后的景晏蔫蔫的倚在榻上昏昏欲睡,贺玄卿从外面悄声走进来看到他衣衫单薄,拿过搭在屏风上的外衫就要给人盖上。景晏看到是自己夫君,一副小孩儿模样伸出手臂就要人抱。
贺玄卿牵住他的手,亲昵的和人额头相抵,耐心哄道:“阿晏乖,我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脏,别弄脏了你刚换的衣裳。”
“那你把外衫脱了。”
景晏的声音似乎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命令,二人的唇几乎挨上了。
贺玄卿无奈的笑笑,只得遵命,麻利的脱掉衣物,只着中衣搂着自己的王妃午睡,还不忘拿出丝绸被给人盖上。
贺玄卿本就热烘烘的像个暖炉,再盖上被子就有些热了,景晏被他一折腾,刚刚的睡意反倒散了不少。
他随口问道:“夫君刚刚做什么去了?”
“当然是给你打听好消息去了。”
“夫君真是会说笑,你顶着一张异域狼王的脸出去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贺玄卿佯装严肃道:“说的什么话,你夫君我怎么了,你现在要是求求我,我还能行行好告诉你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说来听听看我值不值得求你。”
贺玄卿指了指自己的唇,意味深长的望着他,说道:“先求我。”
景晏斜倪了他一眼,在人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贺玄卿怎么能放弃这种揩油的机会呢,扣着人的后脑就追了过去,用自己的舌在景晏的口中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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