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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莫的内幕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关于那位犯罪顾问的手法,不少经验老到的同道同人也自愧弗如,然而关于这一整个家族,首领们的看法却出奇的一致。
剪开雪茄的尾部,又在酒杯中饱蘸酒液,某位首领一面为自己点烟,一面抒发自己的看法,“迦勒底?以新家族来说,的确是不错的苗子,但是让一个小鬼当家,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迦勒底的价值全在于那些守护者们,噢,还得加上那个门外顾问。”另外一位举了举酒杯,“收编巴勒莫的确算得上是一件漂亮的业绩。”
“不是哦。我敢断言,我们其中不会有一人将价值这种事揽在自己身上。”
首领们脸上的嬉笑一停,扭头朝声源处看去。一位身形和容貌都无可挑剔的绿发之人站在那里,情报灵通的自然知道他在马里诺一战中的表现,暗地里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做暴力美人。
今天的美人衣领上别着一枚用蓝色宝石镶嵌的橄榄枝,正中是成色极好的圆形海蓝宝。黑手党用橄榄枝当族徽有点怪怪的,难道还期望地下世界去支持什么爱与和平?
“哦哦,这不是迦勒底家族的吗。”有人不怀好意的笑到,“如何,跟腻了小屁孩,不如考虑下我这里?”
美丽的绿色之人端着盘子,含着银叉思考了下,他的眼神至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因为角度不同,那绿色的眼瞳中会透露出一些不似人类的璀璨金色。
“我明白了。”恩奇都恍然大悟,一双绿眸彻底转换为金色,于背光处熠熠生辉,“抱歉,我对你们没什么恶意,但有一点我想必须说明白才好——想要当我的主人,在座的各位都不够资格。”
他生于神话的时代,长于人类的摇篮,原本就是久远到人类无法有幸一览的英雄。
被区区守护者的气势压了一头,首领们本要发作,但又顾忌这里是彭格列的地盘,只好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嘁,还真是条衷心的狗啊。”
只见恩奇都朝宴会厅招招手,一名黑发蓝瞳的可爱幼童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金色的涟漪在手边敞开,一条完整的锁链落在他手中,恩奇都把一端绕在自己的脖子上,接着把另外一端交给幼童,让他拿好。
恩奇都徐徐回敬道:“狗的话,要这样做才行吧?”
那边一阵语塞。
“我是兵器,想要怎么使用是主人的事情。因为我的主人对你们没有恶意,所以我不会动手。说的也是,抱歉,没有体察到你们的心情,你们连能牵着的狗都没有呢。”
恩奇都笑着说,他的语气越和善,内容就越往雷点上蹦,偏偏其他人还不忌惮和他动手,只好忍下来。
无法言语的美貌配上无法言喻的压迫感,铸就了一种奇妙的令人向往的美感。
首领们不知道谁酸了句,“哼,无法握在手中的刀始终是个隐患,不要也罢。”
懵里懵懂的藤丸立香用乌鲁克方言问了句,“怎么回事?”
他握着天之锁的一端,感觉自己握着一个烫手山芋,仿佛下一秒就会看到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在眼前炸开。
恩奇都带着他离开那乌烟瘴气的地方,不甚在意的用乌鲁克方言回答道:“遇到了一群野狗和野牛、可以这么说吧。”
虽然他掌握的苏美尔语不多,但是在苏美尔的谚语中,狗和牛都是骂人的高频词汇,因此藤丸立香秒懂恩奇都心情不爽。
“怎么了,那副表情。”恩奇都问。
“啊……忽然把链子递给我什么的,我有点担心自己会看到另外一个enuaelish。”藤丸立香心有余悸。
天之锁如水般展露出笑容,“那个呀,不会哦,虽说吉尔总是会以‘让我来试试对方没有本事来当你的朋友或者aster’为理由试炼对方,但你就是他承认的aster,他嘴上没说什么,不过也一定注视着你的道路,我是这样认为的。”
他松了口气,把手中的那一端交还给恩奇都,“那好吧,下次遇上这种事,直接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虽然在机能上我可能比不上你,但在嘴皮子上,我姑且还是有点自信。所以啊,下次不要随着他们的话随便贬低自己,知道了吗?”
锁链消散于空气中,神造兵器感慨道:“还真是老样子啊,aster、啊不,这个时候要称呼bos才行。我是不会再成长的兵器,但你还是像对待人类那样对待着我……怎么说才好呢,这份感激之情,不管什么时候都无法抒发殆尽,恐怕会一直到我再度被破坏为止吧。”
藤丸立香拍拍他的手背,踮起脚把手里的果汁递给他喝。
“哎呀,老头子我也想被立香君喂果汁喝。”莫里亚蒂靠在吧台上,用会被关起来的语气叹道,侍应生把点的酒液送到他面前后,光速远离。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和他同样坐在吧台前的盖提亚说话了。
“担心?就如同你执掌智慧的玉座,这点小事还算是在我的织网范围内喔。”年逾五十的老绅士啜了口鸡尾酒,循
着他的视线,魔术式看到场中的人流不知不觉中已经分割成了几部分,环绕的中心自然是出众的英灵们,看得出试图出手的人们接二连三铩羽而归。
明面上的招揽不可怕,可怕的是暗通款曲,两人的目光再次不约而同的落在幼童身上。
绅士优雅的支着额角,手边的三角酒杯中散发着醇厚的酒香,“很难移开视线对吧?因为我们明白,那可是史无前例的大善人。”
盖提亚瞥了他眼,没有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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