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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口不对心地吹捧,一边笑呵呵得从储物戒里摸出个白玉酒坛,坛身上还沾着些暗红的泥痕,像是刚从什么秘境里刨出来的。
“这是我前年在黑风渊秘境侥幸得来的‘醉流霞’,据说酿自上古酒仙之手,埋在灵脉眼上三千年才得这一坛。”
他一边说一边给江珩斟酒,酒液入杯时泛起淡淡的金芒,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今日少主在擂台上引动九霄风雷,风姿冠绝全场,令人心折——这杯薄酒,权当贺您大获全胜!”
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珩似笑非笑得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晃荡了下,慢条斯理得饮尽。
“说起来还得谢过少主,”
宁渊又给两人满上,脸上的笑容堆得愈发真诚:“前几日在大街上,若非少主出手相助,我这条小命怕是早被那老东西给拆了!少主如此维护,我宁渊嘴笨,感恩的话,都在酒里!干了!”
说着又一杯酒闷下肚。
江珩也闷了。
酒杯再次满上。
宁渊借着酒劲,话锋一转,开始唉声叹气:
“说起来真是惭愧,我这灵根天赋实在有限,修为能走到今天,完全是运气使然。少主您天纵奇才,若是有什么突破瓶颈的法子,哪怕点拨一二,也能让我早日精进,也好……也好勉强配得上给您当炉鼎不是?”
话一出口宁渊就想抽自己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叫配得上?这事儿,不必配得上!
“其实,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江珩却没有嘲笑他话里的破绽,淡淡开口,脸颊被酒气蒸得染了层绯色。
他本就生得昳丽,此刻眉峰微蹙时带了点慵懒,眼尾那抹红像是上好的胭脂晕开,连眸色都比平日水润几分,望着宁渊时,竟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惑人。
“这个年纪能到金丹初期,已是天赋异禀。配不上我,不是因为这个。”
我靠!宁渊差点把酒杯捏碎,江珩说的是人话吗??
他宁渊,论相貌那是“剑眉星目,相貌堂堂”,论胆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闯龙潭入虎穴”,论韧性更是“百折不挠,愈挫愈勇”,怎么到江珩嘴里就成了配不上?
等一下,他在想什么?配不上才好!
宁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见江珩眉眼间的疏离淡了几分,知道这酒起了作用。
当然,这酒里他也没下毒——毕竟现在自己和父母的魂魄都捏在江珩的手中,他不能冒险。
看江珩这看般毫无防备喝下酒的样子,定也是因此有恃无恐。但这酒最厉害之处,便是其后劲……
宁渊眼珠一转,借着酒意又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江珩泛着薄红的脸上,故意露出好奇:“那……少主这般神通,尤其是引雷之术,真是神乎其技。不知像我这样的,能不能学个皮毛?”
江珩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面,慢悠悠道:“你学不了。”
“为何?”宁渊追问,“是因为我没有雷水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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