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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走后,客厅安静得让人慌。
我还瘫在沙上,裤子挂在膝盖,腿间黏糊糊的,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面裹着一层干涸的白浊和她的淫水混合物。
脑子还是懵的,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塞满了棉花。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什么。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眼睛不敢直视我,只敢看我的脸以上部位。
“峰峰……喝点水吧。”她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刚才……那个……累坏了吧?”
我嗯了一声,伸手去拿水杯,手抖得差点把杯子打翻。
妈妈站在沙边,犹豫了好几秒,忽然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银色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愣住。
那是一个贞操锁。
很小巧的那种,环形底座加一个短小的金属笼子,笼子前端还有个小孔,明显是给尿液排出的。
锁扣是心形的,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
妈妈脸红得快滴血了,手指捏着那东西微微抖。
“这个……妈妈在网上买的。”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说是……高三男生用这个,能、能控制冲动,少、少自己打飞机……对学习好……”
我大脑死机三秒。
“妈……你说什么?”
她把贞操锁塞到我手里,金属冰凉,重量意外地沉。
“刚才小雅姐姐走之前,妈妈跟她聊了两句。她说你尺寸……嗯……比较精致,容易自己玩坏,所以……”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闭上眼一口气说完,
“妈妈想让你戴上这个。平时锁着,只有妈妈有钥匙。等你压力大的时候,妈妈再给你解开……或者叫姐姐来帮你……”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笼子内径目测最多4……5厘米,我软的时候塞进去应该刚好,硬起来肯定会被卡得生疼。
更别提前端那个小孔,估计尿尿都得蹲着,像女孩子一样。
“妈,这……这也太……”我话没说完,她已经蹲下来,伸手轻轻捧住我软下去的阴茎。
她的手指温热,和小雅的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点妈妈特有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别怕,妈妈帮你戴。”她声音轻柔得像哄小时候的我,“就当是……妈妈给你上的保险。戴着它,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能专心刷题。”
她手法意外熟练,先把我残留的精液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然后把金属环从我阴囊后面套进去,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接着把笼子对准阴茎,慢慢往前推。
因为刚射过,阴茎还处于半软状态,很顺利就全部塞进了笼子里。金属栅栏贴着柱身,龟头被顶端的小孔勉强露出一点。
咔哒。
妈妈把心形小锁扣上,钥匙直接挂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坠在深深的乳沟中间。
“好了。”她站起来,后退一步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坚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从今天开始,除非妈妈同意,不然你不能自己碰。压力大的时候告诉妈妈,妈妈给你约人,或者……妈妈亲自帮你解开。”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下体,金属笼子在灯光下反光,耻辱感和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同时涌上来。
阴茎试图勃起,却被金属壁死死卡住,只能胀得疼,顶端的小孔被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乖,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复习。明天还有数学模拟考呢。”
她转身去拿拖把,准备清理沙上的痕迹,嘴里还小声嘀咕“……下次要不要点个温柔点的姐姐?还是说……妈妈再给你找个年纪小一点的?”
我坐在那里,腿间传来金属的冰凉和被束缚的胀痛,脑子里却意外地平静下来。
刚才那股空虚和罪恶感,好像被这个小笼子一起锁住了。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被空调外机声盖过去。
“妈……这个锁……什么时候能解开?”
妈妈正弯腰用湿抹布擦沙上那块深色水渍,听到我的话,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她脖子上的心形钥匙在灯光下晃了晃,像个小小的银色钟摆。
“什么时候……”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认真在思考,然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双手轻轻按住我的膝盖,“等你需要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比如……明天模拟考要是能进前五十,妈妈就给你解开一晚上,让你自己……或者叫姐姐来帮你清空。考得再好一点,比如年级前二十,妈妈可以考虑让你不戴着去学校一天。”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笼子前端露出的那一点龟头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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