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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宜春介绍完,司长命和穆辛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个是真是假。
但是从进来到现在,她的一言一行,都无不透露出,她对于男人仿佛有着很大的怨念。
刚刚那个开口揶揄何宜春的青衫男人似乎看出他们心中的疑虑,主动凑过来道:”在下余易水,请问几位怎么称呼?“
司长命对他自报了家门。
余易水瞥了一眼去柜台里忙活的何宜春,放低声音道:“你们别跟何老板一般见识,她是被渣男伤透了心,所以才变成这样的,不过她人还是很好的,也就是嘴上功夫厉害。”
“我们也猜到一二,并没有介意。”司长命说。
他用扇子指了指面前的碧玉酥山,道:“只是这个,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嗐,”余易水笑嘻嘻道:“你们随便听听就得了,哪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啊?这也就是她搞出来的一个噱头。”
“有些人身体本来就不好,吃酥山就是容易拉肚子,”他想了想,轻轻一敲桌子,“就我们这出了名爱妻如命的吴秀才,你们知道吧?”
司长命看了穆辛一眼,见对方一言不地默默品尝着面前的酥山,仿佛刚才何宜春的话没说过一般。
余易水也顺着他的目光去瞧:“你看看,这位公子吃得不是一点事没有?难道就能说明他深情专一吗?”
穆辛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司长命,见他嘴角有些抽搐,冲他优雅地笑笑:“怎么?我不能是这样的人吗?”
司长命咳了一声,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眼神转回到余易水身上:“您接着说,吴秀才怎么了?”
“哦!”余易水思维被拉回来,一拍脑袋道:“他来这儿也吃过不少回了,没有问题很正常,但是前段时间他来也照样吃得腹泻不止,吃了好几天药才好,这又怎么说?”
司长命顺着他的话点头:“兄台说得是,这世上确实没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他拿起勺子,往口中送了一勺酥山,绵软香甜,冰凉清爽,口感确实相当不错。
何宜春虽然一直在店里忙着招待客人,但是不知道怎么耳朵分外灵敏,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勾着唇道:“我何宜春从不说假话,但凡是吃了我的碧玉酥山不舒服的,必是有问题的。”
“我看那吴秀才就未必有传说中的那么好,至于他那个夫人嘛,改天来我这吃一碗酥山就知道了。”
司长命忍俊不禁道:“何老板这里也有探女子真心的?”
何宜春垂眸笑道:“自然是有的,公子有需要吗?看看你孩子的娘,对你是不是真心。”
司长命不小心呛了一口,咳了半天,才摆手道:“多谢好意,不必了,我相信我夫人。”
何宜春又转向穆辛道:“那这位公子呢?”
穆辛眯着眼睛,手上的金镯碰在碗壁上,出“当啷”一声脆响。
“我夫人已经过世了,更是不必了。”
司长命呛得更厉害了。
何宜春斜着眼,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转了转,最终毫不客气地看着穆辛道:“这么漂亮的波斯公子,没想到是个鳏夫,真是可惜啊。”
她转身时,一抹转瞬即逝的香气忽然从司长命的鼻尖略走。
像是初春沾着露水的玉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青草的味道,既浓郁又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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