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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逸逍看馋了,也问许最讨了一颗,然后就瞪着俩求知欲旺盛的大眼睛盯着纪因蓝:
“蓝,你是不是感冒了,嗓子不舒服?今天听你嗓子特哑。”
纪因蓝差点没让润喉糖硌着牙。
他咳了两声:
“嗯,最近流感高峰。”
“那我得离你远点,我还得学习呢,可不能被小小流感击垮身体。”
丁逸逍推着陆珏走远了些。
“……”
纪因蓝“嗯嗯啊啊”地应着,趁其他人没注意狠狠剜了许最一眼。
开学后他们被学习分了太多精力,就算偶尔会亲昵一下,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往最后一步做了。
但你下次再把那玩意往人嘴边送试试呢???
许最接收了纪因蓝的目光,可能也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杀意,但他假装没懂。
他只将视线从纪因蓝的眼睛挪到嘴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还疼吗?”
纪因蓝现在见不得许最这种眼神,也受不了他这样说话。
不然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他扣着自己的下颌,诱哄似的那一句:
“小猫,舔一下。”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顺着许最来。
早该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玩意。
纪因蓝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嚼碎了自己嘴里的糖果,正气闷着,却偶然瞥见许最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纪因蓝下意识扫了一眼,看见了来电提醒,上面只写着一个字——“妈”。
不知为何,纪因蓝一时有点紧张。
许最也像是愣了一下,迟疑一会儿才接通了电话。
“小最?”
电话里传来苏文丽略显疲惫的声音。
“嗯。”许最垂下眼,应了一声。
“很久没回家了。”苏文丽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道:
“今晚回家来吧。”
“回家?”
许最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皱了皱眉:
“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文丽打断了他的话,语速变得稍微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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