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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修臣站在旁边,杀人一样的眼神死盯着他。
‘靳修臣’挑眉:“怎么这幅表情。你自己对林林不好,还不许别人对他好?”
“林林配得上这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不会觉得,他会一直容忍这样差劲儿的你吧。”
还是自己最了解自己,‘靳修臣’字字戳在痛点上。
靳修臣被刺激到快发疯了,眼睛充血到了一种可怖的程度,用目光将这个男人凌迟了千万遍。
‘靳修臣’轻描淡写,语气冷漠,却夹杂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感:
“怎么,你又想吼他?又要摔东西吓人?连自己的脾气都控制不住,孬种。”
时隔几年,他终于亲口对当时那个不堪的自己,说出这句话了。
靳修臣的呼吸都已经非常凌乱粗重,他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个人。
但余光瞥见周煜林,最终在竭力的爆发中,忍了下来。
靳修臣闭了闭眼:“别以为我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就是过去的你,你对我这样,不过是生当时自己的气,气自己那么差劲儿,所以弄丢了林林。”
他一把拉住周煜林的胳膊,把人扯起来搂进怀里,敌视着‘靳修臣’:“但我不是你,我不会像你一样没用。”
靳修臣说完,就带着周煜林走了。
‘靳修臣’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他最多能做的,也只是外部施压,内部的事儿,还得他们自己去解决。
两人进了卧室。
门一关上,靳修臣就把周煜林抵在墙边,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周煜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就沉默地站着不动。
忽然地,脖颈上一疼,周煜林下意识发出一声暧昧的闷哼。
是靳修臣咬了他一口。
但力道不重,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两下,很快就松开了,又珍爱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被咬过的地方。
靳修臣:“气死我了。”
他咬牙切齿,嗓音又低又闷:“把我气死对你有什么好处,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好去找他了?想得美。”
周煜林:“……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靳修臣惩罚式的,用鼻子重重地蹭他:“我气疯了,我可以把他杀了吗,然后分尸埋在咱家花园里。”
“反正他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死了也没谁知道。”
周煜林:“……”
靳修臣:“晚上我做饭,在他那碗饭里,我放点农药,把他毒死,然后拖去浴室,用电锯分尸,分成很小的块,再用大锅煮了,肉扔给伴伴吃掉,骨头埋在花园里。”
周煜林:“…………”
靳修臣越说越来劲儿了:“林林不是一直想有一片玫瑰园吗,我们就用他的骨头做肥料好不好?养出来的玫瑰一定特别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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