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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张了张嘴,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反驳塞巴斯蒂安的话。
怎么会不担心呢?
夏尔其实一直非常清醒,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也不清楚那个被他顶替了的“夏尔”的灵魂去了哪里
但他一直将两个世界中的人分的很清。
他很清楚这不是他的埃里克。
他的埃里克就在他的面前死在了那个冰冷的祭台上,他也很清楚这个世界的家人原本属于另一个“夏尔”——那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身体羸弱,内向又胆小的男孩。
有的时候夏尔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无耻的小偷,偷走了另一个自己的一切。
他没有办法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与自己的亲人相处,他也无法确定,当他们得知所有的真相以后会不会憎恨自己
所以打从最开始夏尔就一直在跟过去认识的所有人保持距离,他固执地不愿意放任自己沉溺在美好的情感里,所以宁愿冒着风险进入之前并不了解的魔法世界,只为了能够从熟悉的环境中脱离。
但是夏尔的本心里是没有办法拒绝埃里克的亲近的,所以只能一面勉强保持清醒一面放任自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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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无意的将种种不合理的事情摆在埃里克的面前,然后纠结又无助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的来临。
——夏尔本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无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夏尔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思绪,好半晌才开口低声道:“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
他忽的又抬起来眼睛,挣脱了塞巴斯蒂安的手:“但是,这不是你自作主张的理由。”
“时刻揣测主人的内心想法,并为主人排忧解难,也是一名合格的执事应尽的职责。”
塞巴斯蒂安相当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面上依旧是一副笑模样:“可是最终的结果,少爷很满意不是吗?”
“”
“埃里克少爷似乎并没有出现您设想中的反应呢。”
塞巴斯蒂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您在这件事情上表现的实在太过优柔寡断了。”
“虽然刚开始看到您纠结的样子还算有趣,不过,看得久了果然还是会让人失去乐趣的。”
“塞巴斯蒂安!”
夏尔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一抬手指着门口。
“给我出去!”
德拉科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屋子里好像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感受到德拉科再一次放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夏尔切东西的动作顿了顿,他抬头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你有什么事情吗?”
“不,没什么。”
只不过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放松的样子而已。
虽然夏尔的一举一动依旧像是最古老的贵族一样符合礼仪,面上的神色也依旧冷淡,可德拉科依旧能够从他的身上感受到轻松和愉悦。
至于餐厅里的另外两个人
塞巴斯蒂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像是面具一般笑容,而埃里克
嗯?
埃里克怎么看起来好像很沉重的样子?
德拉科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眼。
所以果然是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吧?
虽然很好奇,但德拉科还是凭借敏锐的直觉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总得来说,凡多姆海恩庄园的气氛还算不错,但vodeort暂居的庄园里近期的气氛相当压抑。
进出的食死徒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近来脾气暴躁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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