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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与宫之间离得远,等展语到小木亭的时候容和宫的下人已经先一步找到十四皇子了,展语远远的就看见下人催促着十四皇子回容和宫,一边催着一边谩骂着
“真不是奴婢说您,您说您也不小了,自己什么身份地位不知道吗,大晚上的不回宫,您到底是想干嘛啊,您这是说走就走了,要是惹得十八皇子不高兴的,还不是我们被打”
那个奴婢不停的抱怨着,随后又小声的补了一句
“到底是贱婢子,真是不知轻重,难等大雅之堂”
说罢,像是不解气一般,又在身后推了十四皇子一把,十四皇子对于下人不住的谩骂好似早已经习惯了,也不回应也不制止,只是自己低着头迈着极小的步子走着,即使奴婢在身后一直推搡着他,他也不曾迈大了步子
展语看见十四皇子又是被骂又是被推搡的,着急的小跑了几步追了上去
“慢着!”
展语追了上去,就见那奴婢好像没看见展语一样,装模作样的草率行了礼
“贵人,这是我们容和宫的事情,容和宫的主子吩咐我把这个贱婢子带回去的,贵人还是莫要随意插手的好”
还没等她的话音落下,瑞秀就走上前去给了她一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端华公主讲话,你又是个什么身份,也敢称皇子为贱婢子”
那人一听公主的名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不停的往地下磕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有眼无珠,奴婢该死”
展语并没有让她起身,她走过去拉起了十四皇子的手,把人牵到了自己的身前,然后替他顺了顺杂乱的头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公主,我”
十四皇子刚刚说道我,就被那跪在地上的奴婢狠狠瞪了一眼,吓得他立刻改口
“奴婢奴婢名叫玄展安”
展语本就心细,那奴婢瞪展安的时候,自然也是被她瞧见了的,她回头对着那跪在地上不在磕头的奴婢说道
“本宫怎么不记得本宫饶恕了你”
吓得那奴婢赶忙的继续磕着头
“你是皇子,就算是暂时没有府邸也该自称一句我,退一万步来讲也轮不到你来自称奴婢,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教的你如此自称”
这话看着是说给展安听的,实际上听进心里的未必只他一个,就像那个跪在地上的奴婢,那奴婢一刻不敢停,磕的头上破了皮
“你既在容和宫活得艰难,便随我去锦华殿好了”
“公主,奴婢知道您受尽宠爱,可这贱这十四皇子终究是容和宫的人,公主这样不打招呼就把人带走,该是于理不合的”
浣银看着展语好像真的有意要将展安带回锦华殿,心里也跟着着急
“是啊公主,十四皇子于理是容和宫的人,不是咱们锦华殿的人,咱把他带回去,确实不好和容和宫交代,不好和圣上交代”
展语仿若是没有听见他们的话,拉着展安的手就走,走去的方向正是锦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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