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她约会过一些人,她觉得这些人对她的喜欢都很泛泛,更别说爱。但奇怪的是,这些人对她的评价却很一致,他们都说她太爱自己了。她纳闷,他们不爱她,又不允许她爱自己,那谁来爱她?
&esp;&esp;但偏偏于戡看她的时候,这种想象中的目光又冒了出来。
&esp;&esp;于戡的职业在某些方面其实和她母亲有相似之处,同样掌握大量的人类样本,又具有惊人的观察力,随时都可以把她和样本里的其他人进行比较。她至今还想起母亲拿她和别的孩子比较,最后一次又一次地得出她不如人。
&esp;&esp;这些比较无时无刻折磨着她。陌生人的批评否定不能动她分毫,反正不了解她;但被欣赏喜欢甚至爱的人否定,那样的罪实在经不起再来一次。
&esp;&esp;其实她知道怎样反击,以毒攻毒就是了。但她从没拿自己母亲和别人的母亲比较。她爱母亲,不愿母亲受和她一样的罪。而且她的自我和别人的界限太清楚,这界限将她自己的母亲和其他的母亲们鲜明地隔开,不容比较也无法比较。
&esp;&esp;她忍不住想,于戡在注视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寻找她的缺点。离得太近了,没有人经得起这样近距离的审视。只有足够的爱才能无视或者美化这些不完美。当然足够强烈的欲望也可以。
&esp;&esp;起码于戡现在对她有足够强烈的愿望,谭幼瑾想。于戡注意到了她的犹豫,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背上,抚摸着她:“你好像一只猫。”
&esp;&esp;当他抚摸着她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像一只猫,骄傲和被满足的餍足感并存。唯一不同的是,谭幼瑾没像一只猫一样在被抚摸时,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他以前从母亲家里出来,又没来找他的父亲,独自找房住了一段时间。房东的一只猫经常趴在他的门前,等他回来溜进来随他进门。它经常在晚上找他,他不得不用花他有数的钱给它备点吃的。这只猫会突然伏在他面前,他用了一些时间才知道这是在让他撸一撸它的毛。
&esp;&esp;这只猫被抚摸够了,会满足地发出咕噜声轻快地离开,仰着头独自返回它自己的领地,留他一个人在他的房间里。
&esp;&esp;“我那时候想,等我自己有了家,我要养一只猫。”
&esp;&esp;两人贴得很近,谭幼瑾重新放松下来,她完全能感到他手的形状,甚至她觉得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手指的纹路,甚至比对自己的纹路更了解。她仰头看着于戡,很认真地听他说话,她也愿意多了解了解他。她问:“你准备养什么猫呢?”
&esp;&esp;“这只猫很大。”于戡跟她比划,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头顶,揉着她的头发,“这么高,只比我矮一点儿。”又在她两肩上掐了掐,“可能有点儿瘦,我需要多给她提供点儿吃的。”
&esp;&esp;他说:“不过这只猫太骄傲了,还在考验我,我现在要求不高,只要给我个相处的机会就可以。”
&esp;&esp;谭幼瑾本是仰着头,听到他这话,低下头,笑了。
&esp;&esp;“饿了吧,尝尝我做的三明治?”
&esp;&esp;谭幼瑾坐在于戡对面吃他做的三明治。两个人的膝盖撞在一起,谭幼瑾抬眼看于戡,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她又低下头继续吃。
&esp;&esp;于戡问她:“还成吧。”
&esp;&esp;谭幼瑾下意识地点点头,点完头她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说话,他也在吃,也许看不见。因为之前那长时间的亲近,她现在好像还有点儿懵,反应有点儿迟钝。
&esp;&esp;她还没说话,就听见于戡说:“那以后这个就包给我了。”
&esp;&esp;于是,谭幼瑾知道,刚才于戡吃东西的时候也在看她。
&esp;&esp;谭幼瑾问于戡要不要来点儿冰淇淋当饭后甜点,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谭幼瑾打开冰箱,拿出了自己的家庭装冰淇淋。
&esp;&esp;她因为家庭装冰淇淋更加实惠,买了两罐放在冰箱里。一直没开封,因为不知道自己几天能吃完。今天家里多了一个人,她开了一罐朗姆酒味的,拿了俩冰淇淋杯,分别盛了,递给于戡一个。
&esp;&esp;她几乎不请人来自己家里,客厅里只有一张单人沙发。他们俩谁都没有坐沙发,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esp;&esp;一开始两人并排坐着,各吃各的。
&esp;&esp;“你现在还在晚上跑步吗?”于戡记得谭幼瑾跟他说过,她喜欢夜跑。确切地说,他搬来这个小区之后,一次在晚上都没遇见过谭幼瑾跑步。他前些天从外地回来,也没看见过一次。
&esp;&esp;“没有。”跑步是一个人的运动,谭幼瑾喜欢在跑步时消化那些白天不能消化的情绪。她更愿意把有限的锻炼时间用在夜跑而非健身房上。每天看不同的星空比看一样的屋顶有意思得多。只不过去年附近有一女性独自夜跑时出了事故,她才放弃了,去了附近的一家健身房。
&esp;&esp;“哪家健身房?”
&esp;&esp;“现在已经跑路了。”健身房跑路了,她卡里剩下的钱一分都没退给她。这段时间谭幼瑾把所有可以用来锻炼的时间都用在了维权上,她这样一个不擅长社交的人,竟然联系其他受害者拉了一个群,收集证据,请律师,最终法院判决对方退钱给她。
&esp;&esp;她有朋友知道她卡里面只剩三位数,说她有这维权的功夫,多录个付费音频,几倍的钱都挣回来了,何必浪费这个时间。但对于谭幼瑾来说,赚新钱带来的快乐,远不如追回被骗的钱的快乐。
&esp;&esp;她小时候经常被人骗。天桥上的“乞丐”花了她不少零花钱,直到她母亲发现。她的轻信成为她是个小笨蛋的证据。她越来越难信任人,而各种破事儿破人还要削减她信任人的能力。
&esp;&esp;她太想毫无顾忌地相信一个人,信任到把自己的软肋全都暴露给他。然而她的理智告诉她,过于轻信,只不过增加给人向她捅刀的机会,显得她智商不高。
&esp;&esp;她把卡里剩的金额告诉于戡:“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儿小题大做?”
&esp;&esp;“我理解。”
&esp;&esp;谭幼瑾没接着问于戡理解什么,低头吃她的家庭装冰淇淋。
&esp;&esp;谭幼瑾瞥到他的侧脸,想到往事。
&esp;&esp;有一次她因为好奇去参加了一个聚会,她看见一个左脸七分像于戡的男孩子,因为像,多看了几眼,那男孩子马上注意到了,走过来和她说话。她才明白那像有一半是由于灯光的作用,正脸更不怎么像,他嘴唇的弧度有点儿钝,显得没于戡聪明。聊天的时候,那男孩子故意用左脸对着她。勉强自己迎合别人的审美,很具有利他精神。她想起于戡,于戡很明显并不具有这种可贵精神。但谭幼瑾并不感动,她更愿意男孩儿用右脸对着她,或者去和别人说话。
&esp;&esp;她暗示聊天结束的时候,男孩子问谭幼瑾明天要不要再见一次,一起吃饭,在一个挺贵的地方。谭幼瑾拒绝了,她很知道这种太明白自己哪个角度好看并想换点什么的男孩子,会默认她请客。她不想为这家餐厅买单。为了让男孩子不必遗憾,她特意告诉他她搭地铁回家,并不属于有钱人。
&esp;&esp;她讨厌别人骗她的钱,可于戡还她钱的时候,她一点儿没感到高兴。她那时欣赏他,投资他本身就让她快乐,并不需要其他回报。
&esp;&esp;于戡把他自己的勺子伸到谭幼瑾的冰淇淋杯里,盛了一勺,送到自己嘴里。他把谭幼瑾杯里的冰淇淋吃完了,指着自己杯里的大半份,问谭幼瑾要不要再来点儿。
&esp;&esp;“你还记得吗?我带你去过一家奶茶店,那家店每杯奶茶都配两个吸管口,端上来一杯就插着两个吸管,这样两个人能够分享。其实我是故意带你去的,我好奇你会有什么反应。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直接把你杯里的另一根吸管扔进了垃圾桶。”
&esp;&esp;于戡开玩笑地提起了这件事,那时候谭幼瑾真是不给任何一个引他遐想的机会。后来他们的关系被传成那样,他比谁都觉得她冤。可是他并没有为她澄清,即使他们现实里没在一起,在传闻里把他俩搁在一起,他也觉得比毫无关系要好。他受不了谭幼瑾把目光均匀地洒在他和别人身上,生怕他觉得自己有一点特殊化。
&esp;&esp;现在想想真是够混蛋的,完全无视了她受的压力,只想着在她心里占个位置。
&esp;&esp;谭幼瑾沉默着用勺子搅自己的杯底,搅着搅着忍不住问:“你喜欢我什么呢?”她很想知道她在于戡眼里是个什么形象。
&esp;&esp;于戡盯着她看,从眉毛转向她的鼻子嘴巴,他笑着说:“喜欢你的脸。”
&esp;&esp;谭幼瑾噗嗤一声笑了,她扬起头看屋顶的灯:“这答案太套路了吧。”
&esp;&esp;于戡看着她笑:“没办法,幸福的爱情总是相似的。”他擅自把“家庭”替换成了“爱情”。
&esp;&esp;谭幼瑾呵了一声,对这玩笑表示不能欣赏。
&esp;&esp;他终于严肃了起来:“你好像有一种能力,和你在一起,快乐就会翻倍。”他知道谭幼瑾不喜欢抒情,他也不喜欢,所以他尽可能把话说得不那么肉麻。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电话被拒,左圭泽拿着资料来到医院,文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文雅容抬眸,男人俊美不凡,虽未见过,却也能看出不是轻言放弃之人,微微颔首,到安静的角落,面对面坐下,我们认识?你想谈什么事?左圭泽把手中资料递给她文小姐,你先看。文雅容疑惑的接过,最上面写着国际有名的三支医疗团队,医生的资料,心里惊讶却又没有表...
炮灰系统001号宿主,原是某小世界的炮灰之一,意外觉醒自我意识,绑定炮灰系统。在完成第九十九个任务时,系统先生告诉他,恭喜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享受属于自己的生命了。在达的耳朵里,就是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就可以去死了。不过根据达的职业操守,他还是会完美完成最后一个任务,然后结束生命。炮灰守则第一条任务是第一。035号...
班级换了一个新班主任,暴躁,大嗓门,这对江雨来说并不是好事,他见这个老师第一面就害怕他。楚天缘自小就是个暴脾气,但就是这麽一个人,竟然成了一名高中老师,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总是掉眼泪学生攻X凶巴巴老师受受比攻要高一点,壮一点。—内容标签甜文...
你是我的百适可有关男孩,有关青青,有关抑郁症。你好,我的男孩,我喜欢你很久了。...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不过是个长得像她的丫鬟。开始,将青雀接入府中,楚王如是想。是他孩子们的母亲,自然该有尊荣。力排众议将青雀提为侧妃,楚王也如此对身边的人说。但再后来,他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将皇后的尊位捧到青雀面前,却不敢多问一句,她是否心中有他。她是生就在笼中的雀,亦会是高飞于九天的雀①男主楚王,双非②女主第一个女儿是前夫的,但会封公主③男主有白月光,女主像白月光④开局即重生...